“小染染啊,你放心,大哥馬上安排給你辦得妥妥的,等我過來看你哈!”
時染頓時安心,嫩虎大哥的執行能力是一流的!
“等大哥這裡事辦完了,來找你!”嫩虎完全不掩飾他激動的心情,要知道時染的樣貌身材完全是他的理想型,雖然看上去傻乎乎的,但那肯定是暗塵這傢伙故意偽裝出來的人設,這女人腦子轉得最快了。
這邊電話剛結束通話,時染就站起來,忽然想起了一個嚴肅的問題,是不是該告訴嫩虎他們她已婚的訊息?
敲門聲響起,楊海莉推開門,提著一個大包走了進來,一雙圓鼓鼓的眼睛裡佈滿血絲,彷彿剛剛哭過了一樣。
再仔細一瞧,那臉上還有被掌摑的巴掌印。
時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奶狗的家人知道了對嗎?”
“你!”楊海莉咬牙切齒,指著時染怒斥:“這都是你安排的?”
害了人的時染此時笑得可無辜了,她聳聳肩,狀似無意地說:“我沒有安排什麼,只是告訴了奶狗家裡人一些資訊罷了,就跟你拿我照片賣給報社一樣,無傷大雅。”
楊海莉渾身哆嗦,這奶狗還在上大學,生得一副好皮囊,是她在酒吧遇到後拐走的,這些資訊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時染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你到底想做什麼?”
時染搖頭:“不是我想做什麼,是我想知道,接下來你想做什麼?楊海莉,毀掉一個人有太多種方式了,而毀了你,我有一百種方式,不僅讓你身敗名裂,還能讓你生不如死,你要試試嗎?”
楊海莉沒吭聲,只是眼睛裡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驚恐,她這下算是徹底明悟過來,眼前的這個女人,跟以前那個懦弱無能的時染真的不是一個人了。
“你不是時染!”
時染抬眸:“你錯了,我是,而且我一直是時染。”
不過不是這個時染罷了。
楊海莉聽到這話,心裡更是慌亂:“不可能,你要是一直都是這樣,怎麼能容忍我那麼欺負你?怎麼可能讓時暖暖跟她媽一直騎在你頭上,你騙我!”
“我耐心有限,別瞎嚷嚷,告訴我,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已經被嚇破膽的楊海莉往後退了一步,把手中足足有半人高的行李箱推了過去,誠惶誠恐地說:“我把你的錢都還給你,你放了我,以後我都不會再對付你了,還有時暖暖以前對你做的事情,我都告訴你。”
“呵……我要證據,沒有證據的事情就算講出來又有什麼用?”一邊這麼說,一邊悄悄打開了錄音裝置的時染如是說。
楊海莉開始講述,雙手緊握在一起,連額上滲出的冷汗都沒顧得上擦一擦。
“你之前高考之前生病,是因為時暖暖在你的杯子裡下了致幻藥,但是沒想到你磕了藥反而高考超常發揮,考上了帝都大學的醫學系。”
時染摸了摸下巴,這事其實還挺奇怪,當時她看到原主是醫學系學生時候都震撼了一下,畢竟原主一直都顯得痴痴傻傻的,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隱情。
致幻劑,這東西也是種禁藥,時暖暖膽子真大。
“繼續。”時染翹起二郎腿打了個響指,一隻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像只養尊處優的貓。
楊海莉舔了舔嘴唇:“還有時忠本來不打算讓你進演藝圈的,是時暖暖故意勸你進來演戲,還打算趁機毀了你。之前她聯絡的是那個禿頭導演跟你發生關係,可……沒想到變成了薄靳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