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嘴角抽抽。
男孩子在外面真的要保護好自己才行啊!
“閉嘴,找東西!”
最終二人在楊海莉一個名牌包包裡翻出了一瓶粉末狀的藥物,上面用紅色的字型寫著:“迷魂。”
走之前,凱文還將那些照片都拍了照,在趕回醫院的路上問:“老大,這楊海莉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經紀人嗎?她怎麼有本事禍禍這麼多人,還拿到這種藥?”
“狡兔三窟,別小看這些小人物,基地那邊的事情你聯絡冰河回去查探,我會盡快抽時間親自去一趟。”
“好。”這一次凱文沒有跟上樓,他坐在車裡,眼神凌厲地看著從楊海莉那裡拍到的照片,狠狠的拍了自己大腿一巴掌。
這裡面有個人,是他還在讀研的學弟!
病房裡,時染已經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地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回想起夢中和薄靳塵交纏的旖旎畫面,有點置身於夢中的感覺。
她就那麼躺在床上,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再握拳,再張開,又握拳。
迴圈往復,累了就換隻手。
護士出來後小聲問醫生:“許醫生,那藥會不會傷腦子啊?”
許醫生耳聞目睹了這一幕後怔了一瞬,“還是得查一下,用資料說話。”
薄靳塵上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時染這犯傻的畫面,將藥瓶塞到了許醫生懷裡,交待道:“暫時只找到了這一瓶,好好用,最好搞清楚其中成分。”
時染聽到薄靳塵的聲音後縮回了手,側過頭來扯出了一抹虛弱的笑容:“你來啦?”
“嗯,還好麼?”
“想喝水,還想吃肉。”時染干澀道,微微垂下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看上去像是睡迷糊了的貓兒。
薄靳塵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為什麼一直重複那個動作?”
時染反應過來他問的時候後,又在他面前張開五指,再握拳,忽然笑了笑說:“我覺得好神奇呀,神經可以控制人的行為,迅速作出反應,藥物又能夠透過影響人的身體來摧毀人的意志,但是真的摧毀一個人的身體,就摧毀了一切嗎?”
“你想的有點太多了。”這個課題,他們研究了這麼多年都還沒有結果。
時染搖了搖頭:“不是我想多了,而是我覺得人的身體和靈魂,或許並非是一體的,我想學醫,好好學。”
“你是不是太貪心了,你還得演戲,明天還得繼續去葉菁那訓練,知道嗎?”薄靳塵輕笑一聲,接著打電話給克里斯,讓他給送點吃的過來。
“薄靳塵。”時染喚他一聲。
他疑惑的側過臉,眼神柔和下來,“想說什麼?”
時染露出痴痴的笑容,把薄靳塵的手抓緊,羞赧中帶著幾分賴皮:“這次謝謝你,所以我決定以身相許!”
重活一次是恩賜,能夠和薄靳塵這樣朝夕相對,更是來之不易。
老話說得好,有花堪折直須折!
即便她心裡明白,薄靳塵藏著大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