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塵見時染聽得認真,忍不住多說了兩句:“娛樂圈比你想象中要亂很多,如果你想要退出的話,現在還有機會。”
“我不會退出的,我想和你並肩站在同一高度,看一樣的風景。”時染倔強堅持道,她抬眉疑惑地問:“所以你是因為我,在查楊海莉那一批藥物是從哪裡來的嗎?”
她隱隱地感覺到不太對勁。
薄靳塵和凱文對藥物的執著程度,似乎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敢動我的女人,就該付出代價。”薄靳塵站起身,擋住了時染眼前的一片光。
時染心絃撥動了一下,旋即心事重重的垂下頭。
既然楊海莉手裡有這些藥物,那麼時暖暖手裡會不會也有?
得抓緊時間去醫學院好好進修才行!
下定決心後,時染決定今晚就出院。
結果剛換了衣服走到門口,就瞅見薄靳塵靠在門口,一臉的冷意:“怎麼?不要命了?”
時染張口結舌,搓了搓手:“我就是去上個洗手間。”
薄靳塵冷笑一聲:“病房內就有洗手間。”
“那……我透透氣……”時染垂眸,怪不好意思的。
“你是想讓我給你解了藥性?是嗎?”薄靳塵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時染整個人激靈了一下,想起那美妙的可能性,眼睛一亮!但很快反應過來,慫了!
可憐巴巴地回到病床上等待觀察。
智商超群的時染大佬,離了電腦後就跟被奪了武器一樣,蔫了。
唉,拔了牙的老虎不如狗啊!
誰知道薄靳塵前腳剛走,沒隔多久,就有人神神秘秘地偷偷溜進了病房,臉上戴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灼灼其華的桃花眼。
他一來就摘掉了臉上礙事的口罩,幾乎是撲到了時染病床前,關切地噓寒問暖。
“染染,你有沒有怎麼樣?我知道你住院的時候都嚇傻了你知道嗎?”
時染滿腦門問號。
“這人誰啊?”
仔細看了看,原來是霍厲川!
她住院關霍厲川什麼事?這男人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
霍厲川自顧自地說了好多話,翻來覆去總結就兩句話:“你嫁給薄靳塵後一直在受傷,可我實在沒有再靠近你的資格,你受傷我特別心疼,如果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就直接開口。”
時染張了張嘴,良久吐不出一個音節。
隔了好一會兒,在尷尬的靜默中,時染擰起眉頭問:“霍先生,我們之間很熟嗎?還是說你這麼喜歡惦記有夫之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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