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長沒好氣的瞪他們一眼:“風少打我們,那魔鬼也打我們,你們還想捱打嗎?魔鬼就該打魔鬼!”
“好有道理的樣子!”不厚道就不厚道了吧。
時染招架不住男人撒嬌,當即表示:“可以可以,但是給你看了之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好。”
回舞蹈室的路上,葉菁拽著時染的袖子惴惴不安的說:“風陌他比較偏激,你別刺激他就好,等會兒你跟著他到處去看看,陪他多說會兒話。”
時染從這寥寥幾句話中解讀出了太多意思,眼前的少年多半都沒超過二十歲,可整個人暮氣沉沉的,看上去顯得陰沉而老氣。
舞蹈室內,時染穿上了一套水袖,在輕靈婉轉的音樂中跳起了葉菁教她的一段舞蹈。
過目不忘這個技能,以前只用在了學習課本和駭客上,如今在舞蹈上,時染也憑藉這個本事學得飛快。
除了動作還有幾分滯澀外,其他的細節都已經處理得很到位了。
“今天才學的舞,能跳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接下來你們自己安排吧。”葉菁說完後,迅速的從舞蹈室裡消失。
留下時染和風陌四目相對。
“風陌。”諧音很像是“瘋魔”,時染喚了一聲才反應過來。
“你似乎很喜歡打架,想學了打架去做什麼?”時染一記直拳般的發問,直接把人給問蒙了。
風陌輕笑一聲:“姐姐真聰明,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問。”
“姐姐你會把刀對準自己的家人嗎?”
時染莫名其妙,但還是說:“有何不可,那些肆意傷害你的人,從他們傷害你的那瞬間就不配做家人了,不想辦法弄死他們,難不成等死嗎?”
“所以我說這世界上瘋魔的人不止我一個,你看,我現在就找到了個同類。”風陌上前來牽時染的手,他的手很冰涼,即便是在這炎炎夏日,都如一塊寒冰。
時染頓時沒了甩開他的心思,就當被自己弟弟牽了。
這一天下午,時染跟著風陌,將十八般武藝見識了個遍,武術指導能教的基礎動作,幾乎都教了。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時染爽快的大笑著癱坐在地上:“哈哈哈,爽快!”
風陌更是毫不避諱的躺在地板上:“我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姐姐,你很好。”
“我?我當然好,以後再一起玩,我得回家了。”時染看了眼時間,距離克里斯來接她的時間已經無限接近了。
“你不好奇我的身份?”走之前,風陌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
時染看了他一眼,不以為意地說:“你都說了你是風陌,這就夠了。
落日餘暉之下,時染消失在拐角,而風陌眼中多了幾分人性的色彩,他破天荒的對手下人說:“迴風家,我要爭奪繼承權!”
有人歡喜有人愁,薄靳塵看到時染跟風陌牽手的那張照片時,手指一僵,接著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氣得想打人。
凱文在一旁嘟囔道:“我都說了,讓您去接她出院,據說剛剛病癒的女人最容易被陪伴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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