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教練扶了扶自己額上的帽子,抹了一把捂住來的汗,接著雙臂伸展,做了做拉伸的動作。
緊接著,一套帶著鐵血氣息的軍體拳在眾人面前舞得虎虎生威,他的拳頭一齣,恍若帶著凌厲且不可匹敵的氣勢,破開空氣,帶著一縷風聲,在一個特定的點停下,下一秒,又是一個高抬腿,那遒勁有力的腿勁兒讓人不寒而慄。
時染算是看出來了,這已經不算是基礎的軍體拳了,而是一種真正對敵的廝殺拳法。
看似點到即止的位置,實際上都是停留在人體的要害處。
把握好時機,停了,對方活,沒停下,對方涼涼。
很是霸道的一種拳法,想必平時也不會拿出來。這個教練既然將這套拳法拿出來,也是想著時染肯定無法在這麼快的演示下學會這麼高難度的動作。
一套拳打完,教練額上冒出了更多的汗,就連雙頰都因為運動而泛紅,他目光帶著一股子軍人的威武自傲,又還帶著些許少年表現後的張揚,抹了一把汗後對時染道:“學會了多少?”
這問得十分巧妙,不至於讓時染下不來臺,又充分表現出了他的優越感。
時染拍了拍手,連帶著身後一群學員都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紛紛鼓起了掌。
她讚不絕口地道:“這套拳法的確巧妙,但是我應該學了百分之八十吧。”
那教練登時整個人都不開心了,國字臉微微垮下來,不悅地道:“不要說大話!”
顧子晴幫腔道:“時染,這不是你大言不慚的地方,你若是真的能學到百分之八十,你把那些苦心練習,辛苦訓練的軍人們放在哪裡?”
時染眯了眯眼:“那我就來演示一遍,用事實說話怎麼樣?”
那教練原本對時染很是欣賞,此時突然後悔叫了他們連長過來了,只能抱愧的扭頭對陳飛鳥說:“陳同志,我需要聯絡連長,通知他一件事,這裡的直播,能不能先暫停?”
陳飛鳥對他很是尊敬,立馬讓攝影師轉移陣地,將鏡頭對準了其他學員。
“這套軍體拳本是測試這位同志能不能入伍,可現在看她……”教練搖了搖頭。
陳飛鳥卻是難得的為學員打抱不平:“王森教練,我們認識也有近五年了,用我眼光來看,時染她或許沒有說謊?”
“唉,我本來通知了連長過來招攬人才,若是時染真的能夠如她所說那麼厲害,我反倒放心了。”
時染在操場上孤零零的站著,看著人群三五成群的開展了下一輪的活動,無奈地抬頭望天。
為什麼現在說實話都沒人信?
當初她跟嫩虎他們說她能過目不忘,那群人明明一下子就相信了。
時染現在還不懂,她所遇到的那一群人,原本就是腦子裡面缺一根弦的奇葩,即便各項能力都頂尖,但也有不擅長的地方。
而他們統一的不擅長之處,全部在於人際交往方面,一個兩個都蠢得如同憨憨。
彈幕裡面那些人還想噴時染,可是在接連被禁言和封號的威脅下,彈幕環境一片和諧。
剩下的全是那些反諷叫座的。
“我想看時染打軍體拳!”
“我是時染老公粉,我要看我家染染打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