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塵塵,你或許不懂,當我想找我爸要什麼東西的時候,時暖暖都會冒出來說時家一切都是屬於她的,我現在吃時家的用時家的,以後都是要還給她的!”
薄靳塵的拳頭忍不住握緊。
按理說時家現在的一切,都跟時染的母親有關,而時暖暖竟然想把一切都吞掉,未免也太過貪心。
“以前我小,不懂事,總覺得是我虧欠了時暖暖,所以對她百般討好,以至於連我母親的遺物都沒能守住,那些字畫古玩首飾,盡數落到了時暖暖手裡,有些還被她拿去送了人,做了人情換取資源。”
時染不經意間越說越順溜,心口積壓的那口鬱氣也散了許多,擠出一抹笑容說:“好在我遇到了你呀,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相信以後我會越過越好的!”
薄靳塵心疼得抱住她,揉著她如緞面般柔順的長髮:“乖。”
時染心滿意足,像嫁了個上天下界的星宿般,笑得肆意。
“那過段時候,春芽幼兒園的孩子們就能回來了?”
薄靳塵點了點頭:“是的,只是春芽幼兒園的園長消失了,我們怎麼也沒找到人,而且這個園長的身份成謎,就連孩子們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有個很聰明的男孩跟我們說,園長看上去是個四五十歲的婦人……”
時染臉一黑,她有這麼老嗎?!
薄靳塵在一旁細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又說,“但那孩子還說,園長那雙手看上去特別嫩,摸著也嫩,可能實際年齡要年輕很多。”
時染垂著頭呲了呲牙,那小兔崽子還挺聰明!
她這一笑,薄靳塵的眉頭卻皺了皺,“這園長有些奇怪,我打算好好查一下,否則幼兒園若是再發生這樣的惡性事件,這群孩子們的生命安全會受到威脅。”
“有道理。”時染半晌只憋出了這三個字,不過就算薄靳塵去查,也只能查到一個婦人的身份。
薄靳塵捏捏她的鼻尖,寵溺地說:“看在你跟我說心事的份上,先提前告訴你一聲,時暖暖接下來會舍財又舍名,暫時分不出精力來對付你了。”
“真的?”那這樣的話,她就有時間去醫學院學習了呀!
薄靳塵板起臉:“我什麼時候糊弄過你?好了,進去看看吧。”
以往帶著些許昏黃色調的牆面,現在重新立起來後,刷上了白漆。
毀壞的主要是二樓以上的主體建築,所以地下室的結構基本都沒有動。
時染驚訝地看著她曾經基地所在傳達室的位置,上面也建起了一棟新的小房子。
不知道那個地下室裡面的東西有沒有損壞?
她多看了薄靳塵一眼,按理說,他請來的工程師應該能發現這下面的秘密呀,會不會已經被發現了?而他藏著不說是為什麼?
“染染,其實我也是孤兒。”他的胸中像燒著一把烈火,想把自己燒乾,可想哭又哭不出來,只得悲傷的、乾巴巴地補充一句:“我爸媽早就沒了。”
作為薄靳塵的死忠粉,這件事她當然是知道。
只是沒想到他此時竟然在她面前展現了柔軟的一面。
時染踮起腳,努力地去摸著他的頭:“沒關係,以後你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