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驚魂未定的按著胸口,厲聲質問道:“你們道具組是想加戲是嗎?我劇本里面有寫這一幕嗎,你們在搞什麼!”
寧尋扶著那碩大的金鳳頭冠走過來:“阿心,你這暴脾氣能不能改改,你看看這些工作人員,嚇得都快尿了,肯定不是提前安排的,或許我們應該查一查,這地方是不是被人動了什麼手腳。”
薄靳塵從化妝間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時染還和田可兒抱在一起。
一個哭得跟花貓似的,一個在花貓懷裡直哼哼。
“喂喂,你們就沒人叫個救護車嗎?打得真的很痛誒!”時染哼了半天,終於反應過來了。
寧尋瞪了她一眼:“你就別騙小姑娘眼淚了,那小石頭就是碰了你一下,我敢保證你身上連點淤青都沒有,更別提內傷了。”
這段時間,寧尋對時染可是知根知底了,這丫頭皮糙肉厚的,準保沒事。
時染嘿嘿一笑推開田可兒:“以後看到情況不好,要麼跑要麼想辦法,別傻站著啊!”
“哦!好的!”田可兒這次算是真正的成了時染迷妹兒了,眼睛亮晶晶的跟鑽石似的。
可不論寧尋眼睛怎麼毒辣,在薄靳塵眼裡看來,時染就需要去醫院看看。
他二話不說的聯絡了在後臺整理時染日程的宮本,直接將人帶去了醫院。
時染坐在醫生跟前檢查的時候,還有點茫然。
醫生抽了三管血去化驗,讓他們稍等。
時染無聊的開始玩手機,就看到嫩虎砸過來一條訊息:“兄弟我到帝都了,你得做東請客啊!”
“對了,我根據你上次給我的一些東西,查到藍海商會跟薄家人有點關係,但是具體的訊息還沒查到,那邊的機密措施做得很嚴密。”
時染陷入了沉思,她在腦海中拼湊所有的線索。
結婚這麼久,薄靳塵一直都沒有帶她去過薄家,至於薄家的親人,也只見過薄靳塵的爺爺。
在爺爺的支援下,拿了結婚證,可是因為沒有辦婚禮,所以其他的薄家人,一個都沒見過。
怎麼想都覺得不尋常。
也難怪原主覺得不安想要離婚。
“你體內有慢性毒藥,會影響你受孕,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驗完血的醫生走了進來,疑惑不已。
頓時,時染好像掉進了冰窖裡,從頭頂涼到了腳尖。
“有法子解嗎?”她問。
醫生搖了搖頭:“沒有現成的辦法,我們還得研究研究,但是你體內的毒素,是一天天積累下來的,所以你得小心身邊人。”
“好,那麻煩您了,這件事希望您不要外傳,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時染萬念俱灰的走出醫院,每日積累的毒素,是身邊人下的毒。
她現在身邊最親近的人,是薄靳塵啊!這件事會不會跟他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