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塵瞳仁猛地一縮,忽然有點恨自己為什麼要手快結束通話電話。
“那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克里斯面無表情的搖頭,繼而說:“前幾天太太還在家裡等過先生一起回來吃飯的,沒有打通電話,這幾天可能是有點生悶氣,回孃家了吧。”
薄靳塵微微頷首,心中隱隱有幾分愧疚:“我去找她。”解釋一下這幾天他不是故意消失了,而是他確實有事在忙。
薄家那邊的動作越來越多了。
江邊喝著酒吹著風的時染,怔愣的看著手機螢幕上薄靳塵的電話號碼,猶豫半晌,卻沒了繼續撥打過去的勇氣。
薄靳塵現在雖然是她老公,可是兩個人之間的進展真的好慢!
她到底該不該主動出擊?
嫩虎拿杯子碰了碰時染的杯子邊緣,笑嘻嘻地說:“你在想你老公?他沒接電話?”
“我在想,追夫的道路有點漫長。”時染幽幽地說。
“不要慫,就是幹!哥跟你說啊,這男人對感情都有種鈍感,就是他們有時候是意識不到自己的感情發生了變化的,需要外界給點刺激。”
時染抿了一口酒,目光中帶著幾分迷離。
平日裡跟大傢伙吵吵鬧鬧、嘻嘻哈哈的那個時染,看上去單純無害。
而現在的她,眉目裡染了清寒,好似這世間上許多事都勾不起她的興趣,給她的氣質增添了一股子慵懶清雋的美感。
“邀請函上寫拓江集團,江楓染,你在外行走用的什麼名?”
“曹川。”嫩虎笑了笑,“給我也整個拓江集團的領導崗位成不,往後咱也是過明面的人了。”
時染笑了笑:“我真懷疑你們平日裡怎麼坐的飛機,要是沒身份證明,能順順利利過關嗎?”
“對啊,我身份證上就是曹川,不過是個一無是處的白丁罷了。”
時染才懶得跟他掰扯身份問題。
這傢伙分分鐘能夠給自己弄來新的身份,改頭換面過日子。
時染心裡跟貓爪子撓一樣,她心一橫,再次給薄靳塵打了電話。
鈴聲驟然響起,薄靳塵此時正在開車前往安貴莊園的路上,聽到電話,直接接聽:“這麼晚了不回家,你在哪?”
埋怨中透露出幾分擔心。
時染輕輕笑了:“我在沿江走廊吹風。”
“你在那兒做什麼?”
“獨守空閨真的太寂寞了,聽說這邊帥哥挺多的,就來看看風景。”時染想也不想的說,順便瞅著嫩虎吹了一聲口哨。
嫩虎嚇得一哆嗦,看到時染緋紅的臉頰和清明的眸子,只覺得眼前這女人是個磨人的主。
以後說不準能夠把自家老公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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