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薄靳塵將她丟進浴缸的那一瞬間,時染整個人跟炸了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我要被淹死了!”
薄靳塵:“……”
他身上的襯衫被時染那一驚一乍的動作打溼了個透,貼在腰間,勾勒出令人遐想連篇的曲線。
時染雙目圓瞪,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眼了:“老公真的……好……”
她吸溜了一口口水。
薄靳塵滿頭大汗,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想我陪你一起洗?”
時染好似這才意識到自己未著片縷。
旋即大手一揮,做個夢而已,什麼事不敢做?她要是本性真是個膽小的人,敢搞那麼多勢力?
開玩笑,做染爺的人,必須搞定自己想要的男人。
她一隻手伸上前,揪住薄靳塵的衣領,另一隻手摸上他的腰開始解釦子。
行雲流水的一套動作後,薄靳塵被她丟進了水裡。
薄靳塵在水裡愣了半晌,看著眼前臉頰紅紅的女孩兒,喉頭一緊。
“時染,這是你自找的!”
一個甜蜜的親親還沒完成,薄靳塵就發現自家小嬌妻,不爭氣的睡著了!
“時染,你故意的是不是?”
回應他的是一連串均勻的呼吸聲。
這一晚,薄靳塵忙裡忙外,將時染從水裡撈出來擦乾淨後,又仔仔細細的給她吹乾了頭髮,才安然入睡。
做了一晚吃肉美夢的時染,一醒,發現自己公然躺在薄靳塵身邊的時候,唇角邊笑容猛然收起。
“我昨晚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睡得不怎麼安穩的薄靳塵咬牙切齒:“你該做的都做了!”
“放心,我會負責的。”時染懊惱道,旋即又想起來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按住薄靳塵肩膀,故作兇狠地問:“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貓了?”
“什麼?”
“不是,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喜歡的女人了?為什麼這麼久不聯絡我也不回家?”
薄靳塵陷入沉默,眼神躲閃,思慮了一下說:“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去了,你應該也知道,我並不只會演戲而已。”
時染聳聳肩:“既然不好說,那我就不問了。”
薄靳塵感到輕鬆的同時,又莫名覺得失落。
吃早餐的時候他終於憋不住了問:“你跟你那位大哥,究竟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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