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一字一句如尖利的刀,扎得時暖暖心口疼。
時暖暖頓了頓:“和你無關,我只是希望江小姐能夠有自知之明,不要到處散發你那狐媚之氣!”
說完,時暖暖倒是硬氣的衝了出去。
時染慢騰騰的走了出去,神情很是失落,原本想要跟時暖暖好好較量一番,誰知道最後沒扯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她挽住薄靳塵的胳膊,鬱鬱寡歡地說:“易哥哥,薄家很厲害嗎?剛剛那位小姐說,我再靠近薄君彥,就給我點顏色看。”
薄靳塵冷笑一聲:“放心,薄家不敢對你做什麼。”
“我倒是奇怪,時暖暖是怎麼跟薄君彥搭上關係的,他們之間有一腿?”
“薄家以前做實業,現在看著娛樂業這麼發達,也開始往文娛方面轉移,薄君彥現在就在籌備一個專門管文娛這一塊的分公司,一來二去,與時暖暖這位準影后有點聯絡也不奇怪。”
“主要還是因為,時暖暖背後還有一個時家。”
時染遠遠地看著薄君彥跟時暖暖攜手走遠的背影,疑惑道:“那薄君彥來跟我搭話,是為什麼?”
薄靳塵皺著眉:“你難道不知道江楓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時染搖搖頭,這些年來她一直都是在幕後做決策,對於他人如何評價江楓染還真的不知道。
“你真是……”薄靳塵都服了。
“江楓染被稱為四千年難遇的商業女帝,有人預測,拓江集團不過是她多個公司中的其中一個,所以她才不會出席活動,一直保持著神秘。”
說這話時,薄靳塵的眼神一秒都沒離開過時染的臉。
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淡然到驚訝,繼而變成得意洋洋的驕傲。
別說,還真是有預言帝啊!
拓江集團確實只是她當時玩票選中的一家企業而已。
“而我更想知道,不學無術、演技平平甚至被繼母和姐姐坑得那麼慘的小傻子,是怎麼將拓江集團從瀕臨破產的局面中挽救回來的。”
“寶貝,要解釋一下嗎?”
這一聲寶貝嚇得時染骨頭都酥了。
她悻悻地擺了擺手說:“不,還是不了,咱們還是要以大事為重。”
薄靳塵哪裡肯這麼放過她,直接跟在她身後說:“那我陪你去找嫩虎。”
時染挑了挑眉,爪子在薄靳塵手心撓了撓,壞笑著問:“那你也解釋解釋,這天珠號明明是東南亞那邊著名的一艘船舶,主人易行怎麼就是你了?”
薄靳塵清了清嗓子:“不過是借用一下朋友的名號而已。”
“你看著我眼睛,你覺得我信嗎?”
薄靳塵:“……”自家小嬌妻一點都不好騙。
“其實我懷疑藍海商會跟薄家人有關係,尤其是你那位堂弟,表面上看著彬彬有禮,但是總給人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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