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脫下高跟鞋,按照嫩虎說的,悄無聲息的躲藏在了桅杆後面,透過望遠鏡看著甲板上的情況。
嫩虎看完過後感慨道:“你家老公還是挺強的,這外面的事情已經差不多解決了。”
時染點點頭:“我總感覺他的身份,不止是一個影帝那麼簡單。”
“你這不是說廢話嗎?你一個十八線的小演員都有這麼多重身份,你還不許你老公有其他身份,過分了啊!”
時染眉頭一挑:“我這以前不是爹不疼娘不愛,無奈之下的選擇嗎?”
“我昨晚可是查了,你這老公爹媽走得早,過繼到了他二叔名下,看似是薄家大少,實際上這些年一直都在被排擠。他是影帝,可是薄家老太太卻最討厭戲子,你品,你細品。”
嫩虎的話讓時染嘆息一聲。
“所以以後我要加倍對他好,他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嫩虎卻是不吭聲,許久之後抬頭看著天上游走的星雲道:“染染,你們之間還沒有坦誠相待,所以不要那麼早的交付真心,你不是要查另外一個時染的死因嗎?”
“是。”
“透過蛛絲馬跡可以確定,那個時染是春芽幼兒園的管理人之一,平日裡很是低調,容貌醜陋且是殘疾,我調出了她的病歷看過。”
時染愣了一下,她從未想過去查自己的病歷。
嫩虎憂心忡忡地說:“那個時染小時候的病歷顯示,她臉上的傷,是化學藥劑導致的不可逆創傷,至於腿上的殘疾,也是在嬰兒時期被人扭斷了腿,導致發育過程長歪了,從而無法恢復。”
時染手中的望遠鏡“砰”地一聲掉落在地。
原來那困擾她多年的噩夢,竟然都是別人加註在她身上的痛苦!
憑什麼,究竟是誰要這麼對待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
嫩虎緊張地張望了一下,見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才鬆了一口氣。
“你不是想學醫嗎?儘管去學,好好學了之後跟著鬼貓去進修,那傢伙一直吵著要個徒弟。”
時染怔愣了一瞬,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你見過鬼貓嗎?”
“出任務的時候見過,是個很厲害的人,不過脾氣不太好,稍微不順心,就會罵人。”嫩虎笑著說,“一年內把大學的課程學完,我給你安排,能做到嗎?”
“當然,因為我是天才。”時染努力表現得活潑一點,將心底那噴湧而出的仇恨盡數收起。
眼看著危機解除,所有想要搶奪拍品的人都被控制住,船上恢復了之前的人聲鼎沸。
只不過此時大家都沒有了參加宴會的好心情,都匆匆忙忙的鑽進了自己的包廂。
時染站在薄靳塵身邊,吹著迎面而來的海風,神色微凜。
“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
薄靳塵點頭,“剛好我也是。”
時染垂眸一笑:“我很喜歡你,也非常想信任你,但是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能沒辦法對你全盤托出,以後我要去做什麼,你能在不問為什麼的情況下相信我嗎?”
“那麼,你能在不問為什麼的情況下,相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