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咬了咬下唇道:“其實不可惜的,我會抓緊時間學,幾位學長學姐,你們暑假有時間嗎?可不可以給我補補課?”
“我們幾個家都在外地,我們的老師倒是都在帝都,暑假時候,你可以抓緊時間找這些老師給你補補課。”
“對了,如果你需要筆記的話,加學長微信,我給你發一份!”
旁邊幾個人開始起鬨,紛紛要求加時染微信。
時染加不過來,整了個面對面建群,樂呵呵的組了時染學習互助群。
“我會給學長學姐發紅包的,麻煩你們多指導指導了!”
蘇酥挽著時染胳膊,看著她腳邊幾乎及腰的書,嘴角抽了抽。
“染染,你確定這些書都是你得學習的專業課程嗎?”
時染點頭:“剛剛曾老師是這麼說的,其中有很多是案例,老師讓我多看多總結,我就都拿出來了。”
蘇酥露出擔憂之色:“這樣吧,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學,正好我也複習鞏固一下知識點。”
“好呀!”
“譁眾取寵,也不看看醫學院是什麼地方,一個註定是醫學院留級生的人還好意思在這賣愛學習的人設,噁心死了!”一個燙著波浪卷,套著白大褂的女生從醫學院大樓走出來,身上還帶著些許殘留的福爾馬林味道。
一看,就是剛從解剖室走出來的。
蘇酥拉了拉時染說:“這位是我們院的大師姐,方緣,每次她從解剖室出來心情都不會太好,你別觸黴頭。”
學校裡面解剖室裡,是有大體老師的,那些學生在真正面對故去的屍身時,如何調整心態,是一門最為難修的心理課。
很多醫學院的孩子,理論知識確實掌握得不錯,但是由於不敢操刀,不敢面對解剖這門課程,從此與醫學絕緣。
時染最想學的是中醫藥學,這裡面涵蓋的東西尤為廣泛,想要速成壓根不現實。
只能一步一個腳印了。
她沒有跟方緣硬碰硬,反倒是走上前,給她遞了一張紙巾道:“想哭就哭,憋著做什麼。”
方緣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快步離開了。
剛剛十分熱情的格子襯衫男生撓了撓頭:“其實我大四了,被他們戲稱一句大師兄,你以後也可以叫我蘇然師兄。”
時染笑容明媚的應了一聲。
她身邊人漸漸散去,唯獨留了個蘇酥跟她吐槽醫學院的趣事。
“蘇酥,你以後會去做一個醫生嗎?”時染知道蘇酥看似吊兒郎當,實際上對醫學有著最為赤誠的敬仰之心。
“會去,我想用自己這雙手去救人。”蘇酥笑道,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她望著蘇然離開的方向。
“蘇然是我表哥,我跟我媽姓的,蘇家一家人都在學醫,只不過我媽媽沒有學。”
時染是頭一次聽到蘇酥提起家族裡的事,隱約覺得其中有些彎彎繞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