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這一條道,入眼的是一片屋舍儼然的小型基地。
頗有一種“桃花源”的感覺,回頭看看那一條初極狹才通人的過道,由衷的讚歎道:“這地方,果然隱秘。”
“跟我來。”
基地裡不少人看到薄靳塵手裡牽著一個嬌軟無辜的女人時,都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珠子,又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瞧,他們沒看錯啊!
馬鐵走出來一看,確定了薄靳塵手裡牽著的女人,就是冰河給他看過的夫人照片,快步上前問候。
“幫主、幫主夫人下午好!”
薄靳塵略微有點得意的揚起眉毛:“這是馬鐵,大家也叫他鐵馬,和冰河是搭檔。”
一聽就知道,這二人之間有點聯絡,鐵馬冰河入夢來嘛。
有文化有文化。
“你好呀!”時染笑容甜甜的。
薄靳塵只覺得眼睛被那笑容晃得閃了一下,立馬道:“帶我們去見楊海莉,你們最近從她嘴裡撬出來什麼東西沒有?”
馬鐵皺著眉頭有點頭疼的說:“這個女人看上去像是瘋了,每天都跟我們說很多事情,從她小時候說到現在,說夫人的好,也說夫人的壞話,但是就沒幾句有價值的話。”
薄靳塵垂眸看了時染一眼,還是問道:“用了特殊手段沒有?”
“暫時還沒有,因為您說會帶夫人過來看看,所以不想弄得太血腥……”
時染瞳仁微微一縮,但很快接受了。
能夠有這麼一處小型基地的人,薄靳塵肯定留有後手,既然他現在還不願意說出全部的真相,那就讓她慢慢來發現。
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裡,楊海莉被人用手銬固定在了一張鐵凳子上。
時隔多日,時染沒想到這一次見到楊海莉,她會狼狽成這樣。
她的頭髮似乎多日沒有清理,亂糟糟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萎靡不堪的臉上,眼袋泛青垂了下來,就連嘴角都耷拉著,整個人像是個完全喪失了精氣神的木偶。
“呵呵……你來了?”楊海莉一把嗓子宛如破鑼,全然沒了以前的嬌媚婉轉。
時染蹙了蹙眉,在她對面坐下,對她的遭遇視而不見:“你見了我想說什麼就說吧,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要說。”
楊海莉愣了一下神:“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很久很久以前,只是那個時候我只當你是出於對我的關心,才會把我的訊息,事無鉅細的告訴她們母女二人。”
時染輕笑一聲:“我當初很傻吧?”
“嗯,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你這麼好騙的人,就跟腦子沒有發育完全的三歲小孩一樣,我說什麼,你就相信什麼,真是可笑……咳咳咳!”
薄靳塵別有深意的看了時染一眼。
這女人要是真傻,醫學院那群崽子們怕是要哭瞎。
時染並不同情她,只覺得這女人可悲,但她還是例行公事一般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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