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搖頭,她指了指楊海莉心臟處:“我這個人不喜歡做無用功,如果手裡真的得沾血,那肯定是要一擊斃命的,可是我憑什麼要為了你,斷了自己的前程?”
薄靳塵被她一番鐵血無情的話震到了。
他伸手去抓時染的小手,覺得冰涼涼的,忙幫她捂著。
雖然外面還是盛夏,可這幽谷的溫度,比外面要低好幾度。
“楊海莉,你手裡有何詠華跟藍海商會勾結的證據嗎?”
剛剛被澆了一盆冷水,涼透了心的楊海莉,此時又活過來了。
“我有,我帶你去我的住處拿,我不會跑的,而且我也跑不掉呀!放心,我真的有。”
許是怕他們不相信,楊海莉連在屋裡的哪個角落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時染沒有直接答應,順從的跟著薄靳塵走到了外面。
“你想放她出去拿證據嗎?”時染問。
薄靳塵搖了搖頭:“還不是時候,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放她出去。”
“染染,平日裡我沒有回家的時候,都是在這,以後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不是,怎麼突然換成了這麼甜蜜蜜的話題?
“我哪有擔心你,你可少自戀,分明是有人見我在外買了別墅不自在。”
提到這事,薄靳塵磨了磨牙:“聽說你還給了蘇然他們幾個人鑰匙?”
時染點頭:“對呀,蘇家現在的情況不太妙。”
“你還給他們安排了保鏢護衛?”
“是的呀,至少得保護研究成果不外洩,另外順便保護一下他們的人身安全嘛!”時慫慫答得順溜極了。
薄靳塵掏出時染的手機,俊朗的在他眉峰的皺蹙之間,隱隱蘊藏著一股怒氣:“蘇然給你發了訊息。”
時染膽戰心驚的接過手機,在看了訊息過後,反而鬆了口氣。
“只是蘇然師兄給我安排了學習課程,你吃什麼飛醋?”
時染陡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她抬頭望著薄靳塵的下顎,拽了拽他的上衣下襬:“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怎麼,不可以?”
反正愛是說不出來的,打死也說不出來。
時染心頭默唸:好一個死傲嬌!
以前粉他時候,怎麼沒發現他還有這種屬性?
薄靳塵微微垂眸,瞥見時染嘴角那瞭然的笑容,心情也變得有點微妙,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你還恨楊海莉嗎?”他問,清了清嗓子,恢復了一貫的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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