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暖登臺前,在時染身邊停頓了一瞬,目光挑釁地瞅了時染一眼。
那一眼中包含勢在必得的決心。
時染垂了眼眸,聳聳肩偷著樂,據說昨天把時暖暖小隊坑了之後,她們那一組三個人回去後都鬱鬱不樂,時暖暖更是沒能繃住那張嫻雅的美人皮,當著其他人摔了東西。
她會將原主被算計走的東西一點點收回來的。
還有她體內的毒素,想必也跟時暖暖有分不開的關係。
田可兒不習慣這麼安靜的時染,用手指戳了戳她腰間的軟肉:“你最近可是長了不少肉,你別那麼饞了成嗎?”
時染嘟著嘴撥開她的手:“這都是我一口一口吃出來的江山,放心,一運動就瘦了,這肉都不經練啊!”
旁邊幾人聽到時染幽默的口吻,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一向很注重飲食的江心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時染一眼:“以前你在劇組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楊海莉不過是給你買了塊蛋糕,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蛋糕丟地上了,還說是故意害你長胖,怎麼,現在賣吃貨人設了就改說法了?”
時染整個人都懵了一下,旋即才想起來多半是原主那時候腦子有坑搞出來的事。
“專家說了,人在25歲之前腦子是沒發育好的,那時候我腦殘不知道多吃肉的好處,現在知道了,斷不可能再浪費糧食了。”
江心月:“……”你能跟自己罵自己腦殘的人講什麼道理?
室內的演播廳燈光一下子黯淡下來,舞臺上的光門緩緩開啟,從中走出一道身姿矯健的身影,長髮被挽成團收在腦後的帽簷下,劍眉入鬢,一雙星眸中寒光點點。
她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足以融入夜色的連帽衫,邊朝舞臺走去的時候,脫下自己的連帽衫,熟練的拆掉幾個開關,轉眼間,黑色連帽衫變成一條性感吊帶裙,露出她那精緻誘人的鎖骨線條。
彎腰繫鞋帶的時候,寬鬆的褲腿收起捲入裙子下面,手中的武器,則是被放在了從褲子邊緣取出來的布制單肩包裡。
一拽腦後皮筋,一頭長髮散落下來,傾瀉在幼嫩潔白的肩膀上,黑與白的衝擊給人帶來極致的美感刺激。
大眾評委席上已經有人開始尖叫了。
吳塵讚許的點了點頭,宋兢眉頭微蹙,還未發表任何意見。
薄靳塵看著時暖暖這般演技,想起她無數次在自己跟前似有若無的說些時染的壞話,那些時候,是她故意在演戲,還是真的是無心之失?
“霍厲川,你不是很看好時暖暖的嗎?你覺得怎麼樣?”
喜歡跟薄靳塵叫板的霍厲川剛想開口懟回去,嘴唇上被蚊蟲叮咬的地方蹭到口罩上,疼得他眯了眯眼,只發出了一個音節:“好!”
一系列變裝動作來得自然又迅捷,就連時染都不由自主的發出讚歎聲。
最關鍵的是!
時暖暖出場時眼神冰冷,完完全全的冰山美人,就在短短的一段路上,不僅換了裝扮,就連臉上的神色,都變得嫵媚妖嬈起來。
時染恨不得衝上去大呼:“妙啊!”
前來追蹤的群演正在四處搜尋時暖暖的下落,她融入扮演普通市民的街道中,宛如一個平凡且愛美的女孩正在馬路邊上等著心愛的人前來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