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謝謝我做什麼,有本事超越時暖暖呀。”
感情這是一個同仇敵愾的故事,時染收起心裡的感動,扯著連衣裙衣襬,用手捋了捋長髮,施施然地說:“本小姐出馬,自然馬到成功。”
林冬嘴角一瞥,給了時染一個白眼。
但她莫名的對時染有信心。
時染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一臉無辜嬌憨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
有種彷彿來錯了會場的感覺,這不是小小女兵的拍攝場地嗎?穿這麼一身如夢似幻的裙子出場,未免太出格了吧?
時染對外界的聲音置若罔聞,她提著裙襬邁著大步,走了兩步後覺得太豪放,這才收斂了步伐和臉上的肆意,變得謹小慎微。
周邊搭戲的群演開始對她指指點點,說她沒用,就是個被寵壞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時染走過去聽了聽,很是贊同的在那些人身後說:“對對對,你說得對。”
群演:“……”
時染自顧自的將一個裝傻充愣的人設演到了極致,她不要臉,別人罵她,她就跟著贊同,還要誇別人罵的到位,罵得巧妙。
惹得一眾人看到她都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古怪表情。
危機驟升,舞臺上燈光營造出末日一般的感覺。
有槍聲響起,這位千金小姐的父母被歹人劫持,宴會場上無數人兩股戰戰,只想著逃命。
時染一人如遺世獨立般站在原地,輕笑一聲開始撕扯裙子。
眉宇之中滿是憤懣,輕吐兩字:“麻煩!”
而後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拳一腳就解了夫妻二人的危機,打落了歹人手中的匕首。
這一場“打戲”,在歹人群演的傾情奉獻中,教人看得熱血沸騰,情不自禁的捏了一把汗。
最終時染攙扶起夫婦二人,微微一笑後結束了劇情。
此時臺下眾人才反應過來,剛剛不過是一場秀,他們竟然被完完全全的帶入了劇情之中。
宋兢攤開手,垂眸看著掌心出現的幾個彎彎月牙,忽然笑了。
她這麼大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有被小輩震撼的一天,江山代有才人出,這是個天生的演員。
“時染,你是如何理解這個角色的?”
時染扯了扯那短短的裙襬,對於露出膝蓋以上大腿的裝束,她還有幾分不適應,她落落大方拿著話筒道:“在我看來,這位特工願意替代這位千金小姐的身份,那麼必然也是收錢辦事,順便幫她解決一點麻煩。”
“特工的世界裡面單調乏味,也鮮少跟人有太多的接觸交談,因此這位特工在知道別人辱罵她的時候,只覺得好奇有趣,又覺得罵得是那位千金小姐,所以態度上就會顯得很隨意。但是她因為答應了那位千金小姐,所以不能夠讓他們父母出事,這才出手相救。”
宋兢撫掌大笑起來:“這個角色真的很適合你。”
時染真的超想說一聲,不用演,我就是角色本人。
“那麼我再問你,你覺得特工應該是什麼性格的?”宋兢眼神灼灼,但還是在挖坑。
”。了罷準標的定固個一有,裡心的人有所們他在是只,的樣一是也然自工特,格種萬萬千千有上界世“:眼眨眨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