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推開一樓的玻璃門,趿拉著拖鞋,就準備往泳池而去。
可剛出門,就瞧見面前濺起了大朵的白色水花。
時染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發現是薄靳塵剛剛跳入水中濺起的水花。她往旁邊一看,就瞧見了一件男士的長袍,此時被隨意地丟在躺椅上。
她走過去,嗔怪說:“你出來游泳都不叫我!”
薄靳塵在水中撲騰了一下,“你今天怎麼想著出來游泳了?”
時染邊走邊說:“在家待著好沒趣,看書雖然看懂了,但是想要實踐手裡卻沒東西,我想著,如果沒戲拍的話,我去蘇然他們研究室學點東西。”
蘇然?
薄靳塵眉頭蹙了蹙:“哪個蘇然?”
時染擺擺手:“就是蘇酥她表哥。”
她找到了下水的扶手,小心翼翼的扶著欄杆,背對著池水往下探。
腳尖在接觸到微涼水面時,下意識的縮了回去。
不會游泳的旱鴨子要下水,還是需要一點點勇氣的呀!
薄靳塵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壞心眼的在時染身後,輕緩的捏住她的手腕,用了點巧勁兒,就將她從扶手上摘下來,抱進了水裡。
但肌膚之間的觸碰,燙的讓他心神晃盪。
幾乎是一瞬間,薄靳塵就鬆開了時染的手,任由她“撲騰”一聲砸入水中。
時染整個人都傻了。
不要玩得這麼刺激吧?
她不會游泳啊啊啊啊!
這泳池讓她雙腿踩不到底,她蹬了蹬,想要朝著薄靳塵的方向游過去。
薄靳塵就在一旁看著,平復了心頭陡然升起的慾念過後,整個人散發出賢者氣息。
只要時染能游過來,他就帶她去巴厘島拍戲。
時染在危急時刻下,滿腦子的這狗男人見死不救!
即便這是她男神。
見死不救就是狗男人,好想超大聲開罵,狗男人!
她努力的撲騰,拼命的想要調動這具身體以前游泳的技能,結果收效甚微。
最後,時染都感覺沒有力氣維持在水面上的呼吸了,那水充斥在鼻腔,都快要進腦子裡了。
她才終於學會了一點狗刨。
又往上冒了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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