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阿姨今天生日,這些事情可以不管的,安安心心放鬆一天就好啦!”時染眯著眼說。
早餐被傭人端上了桌,時染一看就知道哪些是自己帶來的,哪些是何詠華準備的。
其實她心裡明白今天這頓飯萬不可能做手腳,可她就是要故意膈應何詠華,順便提醒她一件事,她已經知道自己中了藥可能不孕的訊息了。
“爸,前段時間薄靳塵帶我去醫院做檢查了,醫生說我從小的飲食有問題,導致宮寒,可能終身不孕,這事……我……”
時染挑的時機很妙,正是在時忠吃完飯後優哉遊哉的時候說的。
“終身不孕”這四個字宛若驚雷般在時忠腦海中炸響。
一個女人若是沒了生育能力,那婚姻就會變得尤為坎坷,薄家那種複雜的家庭中,萬不可能接受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兒媳!
坐在一旁看著手機的何詠華猛地抬起頭來。
“怎麼可能?”何詠華掐著手掌心,“染染你可不能當著我們開這種玩笑話!”
時染從包裡拿出檢測報告。
“上面寫了,是藥物造成的終身不孕,想要治好,可能性不大。”
時忠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只是下巴上的皮肉還在不停的抖動著,抬起的指尖也忍不住的哆嗦。
“上書房來。”
時染端著自己茶水進了書房,坦然的坐在一側。
“給爸爸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染開門見山的說:“爸爸,我跟薄靳塵結婚的來龍去脈您清楚嗎?”
“嗯,但是你在宴會上見到了他後,就一直挺喜歡他,主動去找他告白,結果他也喝醉了,這事被薄老爺子撞見了,就要求你們倆去領證,說起這事,他們薄家做的也算地道,染染,你真的過得好嗎?”
時染挑著眉,嘴角笑的單純無害:“我過得還算好,至少比在家裡的日子要好過多了。”
時忠沉默著不說話,他真的很難想象,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那看似溫柔善良的何詠華,竟然給了他家染染這麼多傷害。
“爸,我之所以想要將這件事說出來,是因為您跟她住在一個屋簷下,我或許還能避開一些傷害,但若是她有什麼針對您的歹念……”
話說到這,就不需要再繼續下文了。
時忠頭一次用飽含深意的目光打量時染,這個一貫愛嬌愛鬧的小女兒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
“你真的打算用玉樹當你經紀人?還要給白珏洗白?”時忠是商人,看重利益,也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
時染忙不迭的點頭:“是的,他們都很優秀,不該被人害成這個地步,再說了天底下沒有永遠不見天日的黑暗,只要把當年的事件證據拿出來,他們就能洗白,並且再次迴歸到當年的位置。”
“好,你放心大膽的往前闖,有什麼問題就來找爸爸,你身上的毒,爸爸會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