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時染幾口吃完了自己碗裡的餃子,故意討好的開始給薄靳塵剝蝦。
“跟你商量個事,這段時間我要全力衝刺醫學院大一的課程了,這段時間雖然看了不少,但是想要順利透過考試也沒有那麼容易,所以我打算去楓葉陽江住一段時間。”
嘴裡的蝦忽然就不香了。
時染看著薄靳塵那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
你有沒有為一件事拼過命?
你或許沒有,但是她為了讀書是拼了命的,以前拼了老命的學各種技能,現在為了讀書還要面對這麼一尊煞神,她怎麼就這麼慘?
“要去住可以呀!”薄靳塵臉上的冰寒忽然消散,笑容如陽春三月一般和煦。
只不過時染硬生生地打了個寒顫。
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去住,我也跟你去,我至少得讓那些你親近的人知道,你是有夫之婦,一天天的一點自覺都沒有,真當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嗎?”
薄靳塵咬著蝦,咬出了生死仇敵的意味。
“可是我們是隱婚!”時染大聲道,這事要是被曝光出去了,影響的可是她心中最重要的男神形象,不行,這樣真不行。
“隱婚”二字彷彿一道利刃狠狠地扎穿了薄靳塵脆弱的小心臟,他眼眸森然一瞪。
“既然如此,那就公開。”
可旋即,他又想到若是公開,以時染現在的名氣必然被他那群粉絲圍攻,這事不能急,得溫水煮青蛙,循序漸進。
時染整個人怔愣在那,忽然霸道的一拍桌子:“我是要讀書的人,你休想以婚姻家庭綁住我,只要你讓我去讀書,你跟我一起過去住就一起住!”
薄靳塵朝她豎了個大拇指:“讀書人果然能屈能伸!”
時染氣得想打人。
接下來頭一個星期,薄靳塵去處理了幾件事情,任由時染天天往楓葉陽江別墅跑,等他到家裡,家裡冷冷清清的,這日子持續了好幾天後,他終於受不了了。
一陣微涼的秋風拂過,時染打了個哆嗦,對身邊還在啃冰淇淋的蘇酥說:“秋天是不是要到了?”
蘇酥目光落在那有些葉片開始變黃的銀杏樹葉,點了點頭,“放心,你在蘇然他們幾個人的魔題海中都闖過來了,到時候通關考試肯定沒問題的。”
時染靜默:“其實我也不單單是在想通不通關的問題,想要做一個合格的醫生,原本就不應該只是以考試過關為目標的,我總覺得自己學的東西太淺薄。”
這話說得蘇酥開始反思,她是不是太過得過且過了?
其實醫學院原本就比其他學院要管得嚴很多,尤其是細節方面更是敲打的厲害。
尤其是那定向為藥劑師的那一批學生,一個個在抓藥的時候,都恨不得把眼睛瞪大瞪圓了,不出一丁點錯。
反思一陣後,蘇酥覺得她這樣的人才是常態,做事時候認真做事,但是很少再去深入鑽研。
“時染,我覺得你是給自己太大壓力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出去玩玩,放鬆一下?”
時染正想答應了,卻發現蘇酥臉色驟變,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張大了嘴,連冰淇淋都顧不上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