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孩順著時染的目光往車子下看:“真的是它!謝謝姐姐。”
說完這孩子作勢就要跑,被時染一把拽住。
“你家咪咪好像受傷了,姐姐給你一卷繃帶,對了,那地上太髒了,你去捉貓貓的時候小心別用髒手碰到它的傷口了。”
小女孩連連點頭,接過了繃帶,手上戴上了時染給她的手套。
薄靳塵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但他總覺得時染這麼做別有目的。
小女孩一走,薄靳塵皺眉問:“那小女孩……”
“那貓貓太可憐了。”聖母染上線,說得好像她做這件事真的只是為了救那隻貓兒一樣。
果然那小女孩過去,戴著手套的手不經意碰上了那輛車的車軸,跪趴在地上呼喚:“咪咪,咪咪快出來。”
那貓兒果然聽話,警惕的往旁邊看了看,拖著半瘸的腿往小女孩的方向爬了幾步,緊接著被小女孩抱進懷裡。
愣是沒有鬆掉口中的魚。
時染看得咂舌:“要不怎麼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恰飯這件事,當屬第一大事。”
搬運貨物的人見狀,只催促了幾聲:“抓到了就趕緊弄走,別在這愣著,沒看到忙著呢!”
那嗓門嚇得小女孩一溜煙跑了。
沒多久貨物裝箱完畢,時染趁機跟薄靳塵一打手勢,二人透過另外一條應急通道上了船。
時染盯著手腕上的儀表盤傳來的資料,找到了往船下行走的樓梯,壓低了聲音問:“我對船隻的結構不熟悉,你來帶路。”
薄靳塵接過她遞過來的儀表盤,小心謹慎的往前邁進。
船艙裡面一片寂靜,偶爾能聽到外面海浪拍打船隻的聲響。
昏沉的光線下,透露出幾分詭異的感覺。
“你們放心,這一批人都是大有身份的,各自有各自的本領,保證能夠完成您們交待的任務。”
“對對對,明天咱們就出發,一個月左右就回來了……”
“這在海上行路,多多少少都有點偏差,再說了這個航道也不是老路線,您能夠給我們寬限幾天?好,好嘞……都聽您的,謝謝您……”
通訊室裡的通話說到這戛然而止,時染聽到那人結束通話電話後,沒有跟周邊人說話的動靜,當機立斷的衝進去,一把掐住了那男人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嘴,往他嘴裡丟了一顆藥。
那男人嚇得一抖,無意識地做出了咽口水的動作,這才感覺到嘴裡有異物,想要吐出來已經來不及了。
“這藥有毒。”時染說,“回答我的問題,給你解藥,否則,死。”
那男人一邊點頭,還一邊做小動作試圖透過通訊器傳輸訊號救命。
“咔”地一聲,薄靳塵扭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綁在了凳子上。
時染笑得暢快:“看來你還有點僥倖心理,是不是想我給你下面一刀,斷你一條腿了你才老實。”
說完,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兩腿中間。
”!問“:悅不是很,眼一了瞪塵靳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