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男神的路似乎還很遠,還需再接再厲才行。
克里斯笑了笑:“太太在家的這段時間,是先生在家裡呆的時間最長的一段時間了。”
話畢,他輕笑起來,眉梢帶著一絲絲冷意:“人得知足,是不是?”
時染聽出了他話裡的譏誚,但連怒意都調動不起來,懨懨的擺擺手:“我知道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關上門時,時染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克里斯的眼神落在了那杯沒有動過的果汁上。
時染閉上眼,開始認真反思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她似乎在薄靳塵跟前暴露了太多的底牌,只因為那人說了一句相信他,就真的掏心掏肺的想要將自己的一切和盤托出。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時染摔了枕頭,穿了以前最喜歡的一身黑,沒多久就出現在了嫩虎跟前。
嫩虎看到她這幅裝扮,吹了一聲口哨:“小老弟,去殺人還是去防火啊?”
時染提不起勁兒,瞥了瞥周邊富麗堂皇的裝修:“你就住酒店?”
“五星級的,不虧。”嫩虎笑嘻嘻的說,接著將時染往屋裡迎,“你怎麼會來的,考試通過了嗎?”
“過了,不過我遇到了個大麻煩,我發現薄靳塵不愛搭理我了。”時染深吸一口氣,越說越委屈,眼裡都情不自禁籠了一層薄霧,“從我備考的時候,他就時常不回家了。”
嫩虎良久沒有說話。
他打電話要來了早餐,這才慢悠悠的翹起二郎腿,一副過來人看穿世事的態度:“我之前就覺得反常了。”
“什麼反常?”
嫩虎搖晃著杯中的牛奶,愣是晃出了紅酒的味道。
“他可是魔鬼拍賣行的背後東家,魔鬼拍賣行你清楚意味著什麼嗎?”
時染隱約明白,只是不敢肯定罷了。
嫩虎趁熱打鐵:“這意味著他在海上擁有絕對的權勢,這樣一個人,卻甘心只做一個演員,可能嗎?”
他見時染愣著,接著道:“你可別怪老哥跟你說句實誠話,男人的好,有時候就是演出來的,隨時可以收回。”
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時染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打擊,登時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還有,你沒發現有了他之後,你的優勢都發揮不出來了嗎?”嫩虎一本正經的教訓,“暗塵,你太依賴他了,這樣的話,很不妙。”
“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我不聯絡你嗎?”嫩虎又問。
時染抹了把不爭氣的眼淚,搖了搖頭:“不知道。”
心頭卻是在想,難道是因為自己備考的原因?
“因為藏狐跟幽冥的訊息不能暴露,之前營救鬼貓的時候,你帶上薄靳塵,就是個糟糕透頂的決策!”
時染見多了嫩虎耍賴潑皮的樣子,此時恍然聽到這樣熟悉的口吻,彷彿回到了幾年前初遇的時候,嫩虎就是這樣引導她走上了協助他們完成任務的道路。
嫩虎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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