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塵抿唇不語,好半天后站起身來,吐出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哦。”時染察覺到薄靳塵的不對勁,只覺得這追夫的路,果然是不進則退。
“時染,下個週末蔡明律的戲在巴厘島開拍,希望你在那之前把自己的瑣事處理好。”薄靳塵彆扭地交待了一句,而後頭也不回的進了書房。
時染腦海裡還想著親親抱抱舉高高一系列的重逢戲碼,彷彿被人澆了一盆冷水,從頭頂涼到腳跟,那一顆噗噗跳動的心臟似乎都停頓了瞬,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反彈。
時染一直都知道自己內心住著一隻狂傲的魔鬼,曾經在無數的時光中誘導她接更多的任務,賺更多的錢。
那時候的貪慾尚且可以控制。
此時此刻,她露出一抹無奈的苦澀笑容,她對薄靳塵已經生出了一種不可摧毀的佔有慾。
回到書房的薄靳塵,看著桌面上堆積起來的文書,卻一點處理工作的心思都沒有。
他攤開剛剛被時染緊握的手,因為他掙扎,還被時染掐出了一個彎彎的紅色月牙。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一聲發問,在這座城市的另一角,也低低響起。
次日,時染收拾好書本,跟克里斯交待一聲後就灑脫的出了門。
本來滿心以為好不容易回來,肯定能吃到時染親手所做早餐的薄靳塵,下樓的時候,看到空無一人的客廳,陷入了自我懷疑。
正在澆花的克里斯聽到薄靳塵的呼喚,立馬跑進了屋。
薄靳塵問:“時染呢?”
“太太已經出門去上課了,這段時間太太大多時間也都沒回來。”克里斯看著薄靳塵明顯不悅的眉頭,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導,“您是不是惹太太生氣了?”
薄靳塵惱火的回答:“沒有的事!”
“太太之前多次聯絡您,發現聯絡不上後索性了懶得回來了,昨天一回來又看到了那樣的事……”
克里斯恰到好處的停頓下來,“若是太太因為這麼一點事就大費周折,那二夫人說的話,似乎也不錯。”
薄靳塵眉頭一挑,“劉曼麗說什麼了?”
“二夫人說您若是想要回薄家,身邊需要有個識大體的夫人,才能支撐您走得更遠,想來也是,如今太太的行事確實有些讓人難以捉摸。”
克里斯試探性的說道,依然做好了被罵一頓的準備。
但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一聲叱責,好半晌才聽到了薄靳塵嘆了口氣,似乎心力交瘁的說了四個字:“我知道了。”
——
帝都醫學院裡,時染來上學的訊息如颶風一樣傳得到處都是。
正在音樂學院結束拍攝的霍厲川聽到周邊人議論,止不住多問了一句:“是我所知道的那個時染嗎?”
臨時招來的學生被男神一問,張口結舌,一米八幾的個子興奮得顫抖:“對,就是那個時染,長得特別漂亮,但是演戲不咋樣。”
霍厲川饒有興致的歪了歪腦袋:“既然這樣,要不你帶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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