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自覺不是個軟弱的人,可在時忠這一波自白下,竟然生出了幾分想哭的衝動。
張口的時候,連喉頭都帶了幾分酸楚。
“爸,公司的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
時忠看著狼藉一片的辦公室,長長地嘆了口氣:“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這的事情,你明日早上不就去拍戲了嘛,那才是你的戰場。”
“好,爸爸,你照顧好自己,如果何詠華她們再糾纏,就直接不要見面。”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時染果斷地去黑了時家企業大樓的監控,看到何詠華在不久前還帶著好幾個身強力壯的人耀武揚威地進了時忠辦公室時,拳頭硬了。
時染想了想,立馬聯絡了嫩虎,將保護時忠的任務交給了他。
次日登機的那一刻,時染閉上了眼睛,將眼中的鋒芒盡數掩藏起來。
時暖暖站在她座位前,看到時染跟薄靳塵一同過來,笑容彷彿是染了毒的蜜:“你們感情真好,現在做什麼都要湊一堆兒,霍厲川看到了,可傷心了,染染,你這是始亂終棄啊!”
這一趟航班上,大多數人都是劇組的人。
娛樂圈裡面沒有秘密。
很多經紀人手機訊息的速度跟記者似的,聽到料都會立馬存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時染聽到這話也不收著掖著,索性一把挽住薄靳塵的胳膊:“怎麼,我跟我親愛的老公一同出行,你有意見?”
“老公”兩個字,彷彿鉤子一樣,勾起了所有在座之人的好奇心。
薄靳塵略微有點意外,可很快,他上揚的嘴角,就將他賣了個徹底。
他清了清嗓子:“染染是我老婆,國家承認的那種,時暖暖,你有意見?”
時暖暖完全沒有想到時染會在這種時候公佈與薄靳塵的關係,氣勢瞬間回落,咬牙切齒地道:“時染你也不過是抱著薄靳塵大腿才有今天,你將我作為跳板,攀上他了之後,連家人都不要了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因為你時家受了多大的影響?”
“時染,爸爸都被你氣病了,你還要一直不聞不問嗎?”
提到時忠,時染眼底的平靜起了波瀾:“爸爸很好,你不要詛咒他。”
“你!”
時染目光凌厲地掃了時暖暖一眼:“我再說一遍,爸爸現在情況很好。”
眾人心思各異,但不妨礙他們樂滋滋地錄音。
空姐前來維持秩序,所有人落座後不久,飛機呼嘯著奔向目的地。
從嫩虎那邊傳來的訊息,是今天早上有兩個人身手不凡的人,想要去安貴莊園控制時忠,被他反綁了,現在已經按入室搶劫罪給丟公安局去了。
法治社會,這群人還真以為他們能成為漏網之魚?
時染閉目養神的時候,感覺衣袖被人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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