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時,時染整理著時暖暖的黑料,越看越感慨。
時暖暖這些年真的過得太過順風順水了,但凡攔住她道路的人,不是身敗名裂就是真的香消玉殞,還剩下的人,要麼是徹底退出了娛樂圈,要麼就是時暖暖得罪不起的人。
當年的白珏,都能成為時暖暖手中一枚討好變態導演的棋子,更何況當年懵懂無知的原主時染呢?
玉樹貼心的送來一杯咖啡,不由得問:“染染,薄靳塵跟你,真的是那種關係?”
時染一聽這話就笑了:“哪種關係?”
“夫妻?”
時染點頭:“沒錯,就是那種關係。”
“現在蔡導可緊張了,生怕你們兩個夫妻感情不好,影響劇組拍攝,你想啊!”玉樹搓了搓手,“這部劇真的就是從頭甜到尾的,你們要是一吵架,或者你們之間感情不和,那豈不是直接影響了拍戲的氛圍。”
時染眉頭忍不住一皺。
玉樹趁熱打鐵:“而且你們一點新婚感都沒有,你們到底是什麼情況,契約婚姻,不一起睡覺的?”
突然真相了!
時染被說得臉上掛不住:“好啦好啦,我會跟薄靳塵好好培養所謂的新婚感的,所以玉樹大哥您先去休息吧!我還得打響凌晨這一仗呢!”
“我不,我就看我在你房間你待著,薄靳塵會不會氣不過直接衝過來,我就不出去!”
這麼賴皮?
時染都被震驚了。
索性不再理會,繼續捯飭著手上的活計,玉樹在旁邊的貴妃椅上玩著手機,躺的舒服極了。
——
薄靳塵讓凱文盯著時染房間已經一個半小時了,凱文打了個哈欠彙報:“老大,玉樹那老小子還沒有出來。”
彙報完了之後,還擅自補充了一句:“其實我覺得玉樹也不會做什麼,頂多就是看看劇本之類的。”
薄靳塵額上青筋直冒:“這女人真的一點為人妻的自覺都沒有!”
他拳頭握了握。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幾日的時染與以往不太一樣,不再粘人說些甜膩的話,很多事情開始與他保持距離,就連他那麼迅速的處理好了克里斯的事情,都沒有表露出更多的情緒。
這樣的時染,讓他覺得看不透,或者說是,從來沒有看懂過那個女人。
臉上的落寞一閃而過,薄靳塵終於耐不住性子起身:“走,我們過去看看!”
時染房門被敲響,玉樹立馬激動的站起來,語氣亢奮:“來了!”
他興沖沖的去開門,看到門口果然是一臉陰沉的薄靳塵,笑容可狡詐了:“哎呀,你來做什麼,染染今晚要辦事,一點都不需要你的,不像我,還能給染染泡杯咖啡過來。”
時染聽到這話,大感不妙。
她停下敲鍵盤的手,回頭便看到嵌在門框之中,臉上陰雨連綿就快打雷的薄靳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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