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下面鬨堂大笑。
有客人叫囂著:“要把大影帝的錢花光,這樣他才會多拍戲!”
時染也跟著高興起來,雙手搭在薄靳塵環抱住腰的手上,依偎在他懷裡,宛如一對璧人。
人群之中,嫩虎跟藏狐在咬耳朵。
幽冥花站起來,兩隻手一邊一個提著他們的耳朵:“有什麼話好好說,嘰嘰哇哇的像是什麼樣子!”
嫩虎小小聲:“染染昨天晚上還在問我,有沒有藥物能夠治好她的病。”
“什麼病?”
“就薄靳塵之前的管家給染染下了藥,從此沒了生育能力,我感覺染染還挺喜歡孩子的,她沒事就往那個什麼春芽幼兒園跑,那裡的孩子都挺喜歡她的。”
藏狐撓頭:“你都把你們曹家的糟心事全部處理了,把跟藍海商會有關的枝枝蔓蔓都剪除了,就沒發現一點線索,就沒有能解那藥性的配方?”
“沒有。”
偌大的會場裡,歡聲笑語一片,唯有此地,顯得有些低氣壓。
“我來遲了!”一聲嘹亮的聲音響起。
嫩虎當即回頭:“天吶,鬼貓這傢伙回來了,哇,還穿西裝!”
時染看到鬼貓的瞬間,臉上聽到“早生貴子”一詞時候的黯淡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太瞭解千萬閣裡面這些人了,尤其是鬼貓,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
這一次他回來,那就是她的病,有救了。
而此時,薄靳塵握住時染的手,輕輕吻住她的眼角:“染染,別哭。”
鬼貓送上賀禮,只附上了短短五個字的祝福:“苦盡,有甘來。”
而此時,一輛明顯是軍區的車輛開進了婚禮園區的停車位,下來了兩位器宇軒昂的軍官。
二人徑直走向薄靳塵,朝他客客氣氣地敬禮,“感謝薄先生提供的線索,讓我們成功抓獲了國際案犯薄君彥,今日特意來為兩位新人送上賀禮。”
時染看著那捧著的盒子裡面,是熠熠生輝的各色珍珠。
“都是兄弟們沒事時候鼓搗的,你們女孩子應該會喜歡。”年輕一點的軍官說得有些靦腆,“另外,時暖暖讓我轉告你,說是你們母親的照片,被她藏在了閣樓的匣子裡。”
“時暖暖也被抓了?”時染驚了。
“她之前買兇殺人,無力支付鉅額賬單,於是自賣自身去了紅燈區,剛被解救出來,但現在也面臨著刑事處罰,現在不過是想請求你的諒解。”
閣樓上,時染與薄靳塵相對而坐。
時染緊張的屏住呼吸:“我拆了。”
“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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