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柏縮在一邊看那兩人圍著嚴逐說話,重傷之後本就精神不好,可他們沒有多關心嚴逐的身體,反而拿工作當籌碼,逼迫性地讓嚴逐妥協,看似舐犢情深,實則全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施捨。金柏現在總算知道,嚴逐怎麼會這麼多年不和家裡聯絡。
尤其他們之前過得那麼辛苦,卻沒有任何幫助,現在都靠自己熬出來了,才後知後覺地貼過來。
但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金柏心中再多不滿,也沒立場表述,嚴逐從頭至尾都是拒絕的態度,直到後面女人哭得越發厲害,他神色不耐地閉上了眼,不再說話。
嚴逐的不語被當成了預設,女人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到時候你想拍什麼就拍什麼,爸爸媽媽都支援你的,這兩天傷口還疼嗎?總讓外人陪著也不好,陳叔一會就來了,家裡煮了雞湯,後面你想吃什麼就和他說。”
說著,她的話頭立即轉向了躲在角落的金柏,還從錢包中取出一沓現金,後者像課堂上被忽然點名似的,打了一個激靈。
“小朋友,這兩天辛苦你照顧嚴逐了,這是報酬,你也好好回去養傷吧。”
那沓紅色的鈔票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金柏臉上,他有些錯愕,對著錢進退兩難。金柏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嚴逐,對上他的目光,嚴逐卻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他終於被久違的親情感化?還是禁不住回家後能收到的投資的誘惑?這些念頭只閃了一下,金柏就否定了,他相信嚴逐的為人,但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已經分手了,無論是這段時間的照料,或者說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到最後還是落得個外人的身份。
金柏垂下頭想著,擺手推拒了祁蘭的感謝,挪著步子就往外走。
祁蘭還在連聲勸他收錢,一旁的嚴峪也開口對嚴逐說:“這兩天就先讓老陳照顧你,出院後回家一趟,和你叔叔好好聊聊。”
病房裡一時亂七八糟,忽然床頭響起警鈴,嚴逐支著那隻沒受傷的胳膊,摁響了床頭的呼喚鈴。
很快,有兩個男護士趕來,嚴逐直接讓他們把那兩人趕走,最後還嫌棄地說了一句:“以後不要什麼雜碎都放進來。”
金柏跟著也想走,被嚴逐叫住了,病房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他兩人,金柏背對著嚴逐收拾櫃子裡的衣服,然後又沒事找事地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無論如何,就是不肯回到嚴逐身邊坐下。
嚴逐看著金柏有些空洞的眼神,明明前兩天才回溫的關係,又變成這樣尷尬的局面。他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麼非要這樣試探一下金柏,可他又不忿金柏那樣的反應。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大學時,他也曾給金柏簡單提過自己的家庭,可儘管只是簡單個小故事,金柏都能真情實感地氣到爆炸,揚言如果碰到嚴逐的父母,一定要大罵一通為他出氣。
“對不起,”嚴逐先開了口,“我剛剛應該早點叫人把他們趕走。”
“沒什麼,畢竟是爸爸媽媽嘛。”金柏跟著笑。
“你不是外人,”嚴逐乾脆說開了,“我從來沒覺得你是外人,相反,是我現在求著……”
“啊!到飯點了,我去打飯!”
金柏一拍腦袋,沒聽嚴逐把話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他們所在的病區是醫院裡最高的樓,高階病房都在醫院頂樓,從電梯間裡偌大的落地窗望出去,能俯瞰大片首都市區的風景。同層走廊裡就配有一間小的食堂,基礎營養餐都有,但金柏決定去樓下那個大一點的食堂打飯,他沒急著坐電梯,而是蹲在落地窗旁邊看風景。
說是看風景,其實在想問題,說在想問題,其實什麼也想不出來。
金柏只覺得大腦和心裡都亂糟糟的,忽然,肩膀被拍了拍,是那位精緻的女性,嚴逐的媽媽。
他沒想到這兩人還沒離開醫院,一時愣在原地,又慌忙意識到自己的蹲姿十分不雅,於是手忙腳亂地站了起來,跟女人打招呼:“阿姨好。”
祁蘭十分和藹,嚴峪並不在她身邊,女人的態度也比在病房中更溫和了些,只說電梯到了,看他蹲在那邊沒發現,於是提醒一下。
“謝謝謝謝。”金柏連聲道謝,繃直腰背盯著電梯裡數字下降,就等解放,卻在快到一樓的時候,聽到女人和他說:
”?聊一聊們我?嗎便方間時你道知不“





![我擁有甜文女主光環[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6G/BNu6Gs.jpg)


![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tz/BNutz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