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過時,鄔咎停下了腳步,低而輕的嗓音在席楓耳邊響起——
“不管這是不是一個陷阱,週六的機會都是千載難逢,我一定會去,你和你的夥伴要是怕了,可以退出。”
席楓臉色一變,立即便想解釋,可鄔咎沒有給他插嘴的機會,再一次開口。
“至於那個標記……”
鄔咎低低地笑了聲:“它早就已經消失了,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連線,你說的事情不會發生,所以不必擔心。”
說完,鄔咎重新抬起腳步,結果身體剛一動,胳膊便被抓住。
“我從來沒有怕過!”
席楓言語激動:“跟你說這些不是我怕了,我真的只是擔心你而已!”
“擔心我?”鄔咎看著他,“擔心我也只是因為標記會連累你,我說了,那只是個臨時的,現在時間早已過去,就連印記也已經消失了,你完全不用擔心——”
“不是不是不是!”
席楓抓住鄔咎胳膊上的五指越收越緊,鄔咎甚至都能清楚感覺到他正在微微發著抖。
可鄔咎沒有點明,更沒有掙扎,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看著他。
席楓吼完後便低垂著腦袋,像是心裡正在經歷著莫大的糾結,他做不出決定,也看不懂自己的內心。
鄔咎也不催,等待他自己做出選擇。
時間在寂靜的辦公室內一分一秒流逝,良久之後,席楓終於抬起了頭,藍色眼眸裡浮著水意,裡面藏著些鄔咎看不懂的東西,卻莫名讓他心顫。
“我……”席楓出口的聲音嘶啞不堪,他看著鄔咎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鄔咎自嘲一笑,作勢就要抽出手。
可席楓察覺到他的動作,握住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倒加重了力道:“你聽我說!”
視線從兩人相握的手上抬起,鄔咎表情平靜:“你說,我聽。”
席楓抿著唇,目光深深的望進鄔咎的眼睛,近乎痴戀。
鄔咎心臟焉地一顫。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
他眉頭緊緊蹙著,像是面臨著一個重大抉擇,不確定到底是該進一步還是該退一步。
看著他這樣,鄔咎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正想讓他不要說了,誰料席楓像是知道了他想要說什麼,提前打斷了他——
“不要讓我閉嘴。”
席楓往前進了一步,鬆開鄔咎的手,轉而抬手按在了他肩膀上,深邃的眼眸彷彿帶著吸力,迫使鄔咎與他對視。
“聽我說,不要打斷我,好嗎?”
鄔咎沒說好還是不好,等了一會兒,席楓像是組織好了語言,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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