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即將關上的前一秒,他聽見了鄔咎的回答,只有模糊的一個字——
“……好。”
那天后面兩人又聊了什麼時候所有人都無從得知,到了晚飯時間,兩人才從房間裡出來。
飯桌上,所有人都在,穆星遲紅腫著眼睛低頭扒飯,鄔咎看起來倒沒什麼異樣,乖乖地喝著自己面前的粥。
向婧江斂桑貍還有馬賽,只能把目光看向席楓,用眼神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席楓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一頓安靜的晚餐吃完,各自回了房間。
鄔咎的身體太弱需要好好休養,向婧早就為席楓準備了自己的房間。
席楓表面答應,實則在每一個深夜,都會偷偷潛進鄔咎的房間裡,再霸道的鑽進被窩把人往懷裡帶。
今天晚上依舊如此。
鄔咎閉著眼睛,感受著身後貼上來的火爐,無奈問道。
“我一直都很疑惑,為什麼你身上始終這麼暖和?你精神力又不是火……”
席楓得意地笑了起來:“我也很疑惑,為什麼你身上一直都這麼冰。”
他嘖了一聲,“可能是因為我就是上天專門派過來溫暖你的?”
鄔咎被他逗笑了,輕罵了一句:“油嘴滑舌。”
“老婆~”席楓一頭銀毛在鄔咎頸側亂蹭著,“還是抱著你睡覺舒服。”
鄔咎從他懷裡翻了個身,兩人面對面,黑暗中席楓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依舊明亮,鄔咎抬起手,輕輕描摹著他的五官。
他也不說話,就那樣一寸寸全部撫摸過。
像是眼盲患者,拼命想記住愛人的樣子。
席楓感到奇怪,同時心裡又有一種莫名的發慌。
他抓住鄔咎的手,緊緊攥在手心,輕聲問:“怎麼了?”
鄔咎彎了彎嘴角,“我老公真帥,想多看看,多摸摸。”
這是兩人在一起後,第一次從鄔咎嘴裡說出‘老公’兩個字。
原來老公二字從鄔咎嘴裡說出來,聽起來是這樣子的。
這本來是席楓最期待的一件事,他也曾幻想過,如果有一天鄔咎對著他喊老公撒嬌,那麼席楓能毫不猶豫把命給他。
但此時此刻,當鄔咎真的叫了,席楓卻一點沒有激動的感覺。
只有慌,很慌。
“到底怎麼了?”他蹙著眉又問了一遍,其實聲音都在打著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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