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義正詞嚴的說道:“你媽沒告訴你不許玩火嗎?剛剛這有多危險,這裡是飛機,搞不好會害死所有人的,你懂不懂?
縱火是大罪,要不是我們及時出手,不對,是出腳,恐怕你會在監獄裡面過上一輩子。
所以你應該感謝我們,是我們救了你!”
“是啊,你應該感謝我們,飛機上著火後果有多嚴重?”
“這種人怎麼搞的?竟然在飛機上玩火,這不是害人嗎?”
“還是大師呢,把自己燒成這個樣子,我看十有八九是騙子……”
周圍的幾個乘客都是議論紛紛,有的議論,有的蔑視,有的直接出言指責。
葉不凡又說道:“你剛剛說別人有血光之災,難道就沒有算到自己有火光之災嗎?我看你這個大師也就是徒有其名,騙人的把戲。”
這話說完,周圍的眼神中立即充滿了蔑視,連自己的運氣都算不好,這種人還有什麼資格給別人看相算
卦。
就連空姐眼中都閃過一抹疑惑,似乎也不像之前那麼相信和崇拜了。
“小子,你給我等著,早晚我會找你算賬的。”
付兆澤雖然不知道自己那兩張符籙為什麼會自己燃燒起來,但直覺告訴他跟葉不凡有關係。
不過現在根本顧不得其他,急匆匆的衝進了飛機上的衛生間,他想看一下自己那裡還有沒有挽救的餘地。
機艙內一切都重新恢復了平靜,賀雙雙湊到葉不凡耳邊笑道:“小凡,是不是你讓他出的醜?”
葉不凡微微一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他自己沒算到有火光之災。”
“信你才有鬼了。”
賀雙雙嫵媚的白了一眼。
在世外桃源小區,她可是親眼見證過葉不凡操縱數百符籙的情景,引燃兩張符紙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過了一會兒,付兆澤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此刻他疼得臉色慘白,吃牙咧嘴,身上的長袍更是燒得破破爛爛,比乞丐也強不了多少,之前的高人逼格碎了一地。
看到他回到座位,大鬍子一臉的嫌棄,甚至向旁邊挪了挪身子,彷彿很不願意跟他這種人坐在一起,是很丟人的事。
付兆澤狠狠的瞪了一眼葉不凡,眼神中燃燒著濃烈的恨意。
飛機持續飛行了十幾個小時,最終落在了非洲南f國首都的機場。
葉不凡和賀雙雙下了飛機,此時他身後多了一個大大的揹包。
原本他是不需要帶東西的,這包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
在機場的出口外面,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抽菸,雖然等候接機的人很多,但這傢伙是最顯眼的一個。
因為他的煙實在是抽得太多太快了,整個人都籠罩在淡淡的煙霧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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