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完之後，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這個年輕人隨手造就了一個仙鬼王巔峰，還能不能再造就第二個？
葉不凡淡然自若，微微一笑：“想做我的僕人，達不到仙鬼王巔峰都沒有這個資格。”
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無盡的霸氣。
這番話如果放在之前，恐怕這些人都會嗤之以鼻，但現在卻沒有任何人懷疑。
司徒點墨站在哪裡，包括血如煙也是人家剛剛一手造就的。
也就是說，眼前的年輕人並沒有說大話，人家是真有這個本事。
嗜月神情變換，最終還是下了決定。
他在仙鬼王后期已經停滯了數千年，始終無法跨出這一步，眼前這就是個機會，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
最關鍵的是，如果不臣服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無論是誰都是活得越久越怕死，尊嚴和麵子相比於自己的性命，完全不值一提。
“我願意臣服！”
說完他也跪倒在地，彈出一滴精血懸浮在頭頂之上。
葉不凡完成了主僕契約，目光看向鬼王和落海霆。
“你們如何決定，是死還是臣服？”
“這……”
兩人都是神情複雜，之前他們是整個黑暗天域的最強者，站在食物鏈的最頂端，如今卻要做出如此艱難的抉擇。
“我……我願意臣服！”
落海霆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在尊嚴和性命之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
“我不服，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鬼王卻是出奇的倔強，表現出了難得一見的硬氣。
“可以，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
葉不凡說道，“如果不臣服於我，不但你要死，整個鬼王門以後都將不復存在。”
鬼王神色大變：“這不行，今日之事是我一人的決定，和我宗門無關！”
他個人不畏生死，但對宗門卻是極其看重，鬼王門在黑暗天域傳承了數萬年，總不能就這樣斷送在自己的手裡。
“你是在和我講道理嗎？”
葉不凡冷冷一笑：“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沒有第二個選擇。”
“我……”
鬼王神色一滯，作為老牌強者，他自然知道弱肉強食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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