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那是邢陵,他,皮子和大熊。
趙天梟收回照片,手指撫過潮溼的石壁,煤油燈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轉過三道暗門後,他終於停在一扇包著鐵皮的門前,黃銅門把上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
鑰匙插入鎖孔的瞬間,齒輪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空間格外刺耳,彷彿死神的低語。
推開門,一股檀香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密室中央的水晶吊燈半明半暗,光線恰好勾勒出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輪廓。
那人倚在雕花紅木椅上,稜角分明的下頜泛著冷白,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深邃如淵,領帶夾上的翡翠貔貅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趙天梟剛看清對方的臉龐,男人便往陰影裡挪了挪,整個人重新隱入黑暗。
“檔案室的那頁撕掉了?”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令人牙酸的沙啞。
趙天梟立即挺直腰板,後頸的冷汗順著脊椎滑進衣領:“回周總,撕得乾乾淨淨,連紙屑都燒成灰了。”
他瞥見男人指間夾著的雪茄正騰起嫋嫋青煙,灰燼卻遲遲不掉,如同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媽的,官越當越大,逼也特麼越來越能裝了!”趙天梟心中發狠道。
“嗯。”男人輕哼一聲,雪茄灰終於墜落,在波斯地毯上燙出焦黑的痕跡,“我即將調任省委組織部副部長。”
他突然抬手,金絲眼鏡折射出冷光,“記住,不要留把柄。”
“周總高瞻遠矚!這省裡遲早是您的天下!”趙天梟快步上前,皮鞋在地面擦出討好的聲響,“當年您主政南延市,GDP翻了三倍,現在升任省委...”
“夠了。”男人擺了擺手,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你說,邢陵在那邊,會怪我嗎?”
他的目光穿過煙霧,落在牆上的老照片上。
那幾十年前他和邢陵在警校後山的合影,邢陵摟著他的肩膀笑得燦爛,周總嘴角還帶著青澀的弧度。難以想象,幾十年的時間,一個成為了省委幹部,一個卻已經死在了回憶中。
趙天梟看著邢陵,喉結劇烈滾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想起邢陵死亡那晚,周總一個人喝酒,喝了整整一夜,最後卻連墓碑都沒敢獻花。
“周總,您和邢陵...”
“道不同不相為謀。”男人突然冷笑,雪茄在菸灰缸裡碾出刺耳的聲響,“我給過他機會的,我真的給過他機會,或許我也沒給過他機會,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但那時候我兒子剛出生,我...”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不過是個蠢貨,死了也是活該。”
趙天梟渾身一顫,卻不敢抬頭,這位周總才是幕後大佬,他只是臺前傀儡。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話鋒一轉:“聽說那個姓刑的小子最近很活躍?”
“是!刑敬現在是江南分局局長,一直在追查檔案室的事,還...”
“刑敬?”男人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密室裡迴盪,驚得牆角的蝙蝠撲稜稜亂飛,“邢陵那個考上清北的兒子?有意思。”
”。事壞要早遲,他著留還“:道口開後然,片鏡拭地理斯條慢,鏡眼下摘緩緩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