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現場》第435章 徐振國的瞳孔猛地收縮(1)

作者:王文傑·2025-06-13

第435章

徐振國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上下滾動。但轉瞬又恢復癲狂,瘋狂搖晃鐵椅,金屬支架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火花,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劃出深深的痕跡,發瘋那般大吼道:“這些都是偽造!你們栽贓陷害!我要見省委領導!我要給紀委打電話!”

審訊室的頂燈突然滋啦閃爍,慘白的光影在徐振國扭曲的臉上明滅。

刑敬神情冷淡,從口袋掏出了錄音筆,紅色的錄製指示燈開始亮起。

窗外的沙粒越發猛烈,拍打玻璃的聲音和徐振國的嘶吼聲混在一起。

刑敬盯著徐振國平淡開口宣佈道:“現在正式開始訊問,徐振國,今天下午三點,你與王建軍在你侄子徐醉名下的一間別墅內發生肢體衝突,請如實交代事情經過,不可有任何隱瞞與杜撰的情況。”?

“去你媽的經過!” 徐振國突然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暗紅的痕跡在審訊桌上格外刺眼。

徐振國奮力拉扯著約束帶,腕部皮膚被磨破滲血,嘶吼聲撞在隔音牆上又反彈回來,在狹小的空間裡不斷迴響,與空調外機的轟鳴聲、窗外的風雪聲交織成詭異的噪音,反正就是極為不配合。

刑敬見對方不配合,也不墨跡了,按翻開牛皮紙檔案袋,取出一疊現場照片,最上面那張是別墅客廳裡散落的酒瓶與撕碎的襯衫布條。

“根據王建軍提供的供述,今天下午三點,你獨自在別墅喝酒。”刑敬將照片推到徐振國面前,玻璃桌面映出對方發紅的眼眶和沾著酒漬的領口,“直到王建軍的妻子以及另外幾個女人意外到訪。”

徐振國歪斜著腦袋,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沫,脖頸處有新鮮抓痕。他發出刺耳的嗤笑,故意晃動被約束帶綁住的雙手,鐵鏈撞擊鐵椅發出嘩啦聲響:“笑話,老子喝個酒也犯法?孤男加上幾個寡女共處一室就一定有姦情?”

“王建軍趕到別墅時,看到你和他妻子在客廳發生了男女之事。” 刑敬的聲音像冰錐般冷靜,又翻出張照片。這張照片的畫面裡,王建軍的妻子背靠酒櫃,而徐振國扯著領帶,西裝外套已經半脫。?

“我操你媽!” 徐振國突然暴起,額頭重重撞在審訊桌上,他脖頸青筋暴起,唾沫混著血絲噴濺在照片上:“那個賤人自己想往上爬!王建軍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連老婆都管不住!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老子就睡他媳婦怎麼了?難道我犯法了嗎?”?

李闖伸手按住躁動的鐵椅,卻被徐振國一口咬在手腕上,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徐振國癲狂大笑道:“來啊!打我啊!老子可是市委常委!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徐振國的嘶吼聲撞在隔音牆上又反彈了回來,與空調外機的轟鳴聲互相交織。?

“接下來就是互毆。” 刑敬突然打斷徐振國,從檔案袋取出兩人的驗傷報告。

刑敬把徐振國鎖骨處的咬痕與王建軍後腦的淤傷照片並排擺在桌上,再次開口道:“王建軍守在門口,他妻子出來之後,王建軍跟妻子發生了爭執,而後你從別墅內走出,嘲諷侮辱王建軍,導致王建軍情緒爆發。”

“你媽了個逼的刑敬,我操你媽!” 徐振國突然劇烈咳嗽,帶出半塊牙齒混著血水,“老子罵就罵了,打就打了,那個廢物就是賤命一條而已!在老子眼裡,他和地上的螞蟻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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