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對方發出淒厲的哀嚎,身體弓成蝦米,卻依舊沒鬆口。
陳鋒摸到地上的鋼管,掄圓了往趙天梟的後腦勺砸去,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對方的牙齒終於鬆開,滿口的血沫噴在他的肩膀上。?
“為了我妹妹! 我弄死你!” 趙天梟的肩關節以詭異的角度歪著,卻用沒受傷的左手掏出藏在靴子裡的短刀,狠狠扎進陳鋒的大腿。
刀鋒沒入三寸,他擰著刀柄往外剜,疼得陳鋒悶哼一聲,鋼管脫手的瞬間,死死掐住了趙天梟的喉嚨。?
兩人滾進汽油灘裡,濃烈的油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陳鋒的拳頭砸在趙天梟的臉上,每一拳都帶著骨裂的脆響,對方的顴骨塌陷下去,眼球充血凸出,卻依舊用腳猛踹陳鋒的傷口。
大腿的血浸透了褲管,在地上積成小小的血窪,混著汽油泛著詭異的光澤。?
倉庫中央的槍戰已經成了絞肉機。
白曼莎的頭號打手舉著雙管獵槍,轟碎了趙天梟手下的肩胛骨,碎骨混著血肉濺在油桶上。
但下一秒,一顆子彈就掀飛了他的天靈蓋,紅的白的濺了白曼莎一臉。
她抹了把臉,手槍瘋狂掃射,子彈打在鐵架上反彈,擦著李闖的耳朵飛過。?
“三點鐘方向!” 李闖吼著扣動扳機,子彈精準擊穿一個混混的手腕,獵槍脫手的瞬間,特警隊員的防爆盾已經壓了上來,將人死死按在地上。
刑敬舉著望遠鏡冷笑,螢幕上的紅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趙天梟和白曼莎的人馬被壓縮在倉庫西側,像困在籠子裡的困獸。鐵梯後的白小純嚇到渾身抽搐,他看著陳鋒和趙天梟在血泊裡翻滾,突然發現趙天梟的右手正悄悄往他這邊摸索。
那隻手的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和血垢,抓住他腳踝的瞬間,力道大得像鐵鉗。?
“跟我走!” 趙天梟突然暴喝一聲,拖著白小純往倉庫深處的暗道爬。
他的肩關節脫臼,臉上血肉模糊,卻像頭瀕死的野狼,死死咬著復仇的最後一線希望。
白小純的慘叫被槍聲淹沒,他看到陳鋒的鋼管砸斷了趙天梟的肋骨,卻沒能攔住那隻拖拽的手。?
“小純!” 白曼莎瘋了一樣撲過來,卻被趙天梟的手下用砍刀逼退。
她眼睜睜看著弟弟被拖進暗道,手槍子彈打光了,就抓起地上的鋼管,砸碎對方的膝蓋,踩著慘叫的軀體往前衝。?
陳鋒捂著流血的喉嚨爬起來,大腿的傷口讓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抓住白曼莎的胳膊往暗道追,卻被趙天梟留下的兩個死士抱住腿。
其中一個張開嘴,死死咬在他的傷口上,陳鋒反手擰斷對方的脖子,另一個已經拉燃了手雷的引線。?
“滾!” 陳鋒將白曼莎猛地推開,手雷在三米外炸開,氣浪掀得他撞在鐵架上,喉頭湧上腥甜。
他看著白曼莎消失在暗道入口,突然笑了,至少,她還能帶著白小純走。?
倉庫東側的汽油被流彈點燃,火舌竄起的瞬間,李闖已經帶著特警衝過火海。
防爆盾上的油漆被燒得起泡,他們卻像不知疼痛的機器,將殘餘的混混逐個按倒。
?”!口活留“:響炸裡機講對在音聲的正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