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另外,結合房東李淑芬提到的情況,女死者張碧本就混跡夜場,男女關係方面肯定比較混亂,很大可能會因此引來仇殺報復,故而釀成眼下的慘劇,遭到兇手的分屍與割頭。”吳遠帆開啟了犯罪側寫模式,結合女死者的情況與現場環境加以分析,“兇手應該是愛慕死者的男性,而且人格和情緒方面有比較大的問題,不排除患有精神類疾病,其次很可能兇手遭到了女死者的欺騙與愚弄,最後知道真相情緒崩潰之下,採取極端行動殘殺張碧。”
“兇手如果為愛慕死者的男性,那應該從女死者生前的人際關係網切入,看看有沒人知道近期與女死者關係密切的男性,或者說有沒人見過有那位男子與女死者頻繁往來。”趙亮一邊說一邊用物證袋,給床上的那顆人頭開始打包裝,他從業多年見過太多類似的激情或復仇情殺案。
“亮哥,這種案子的受害者,你之前應該經辦過不少吧?”王星想起趙亮的從業時間發問道。
“太多了,已經多到我自己都記不清了,這世道人心浮躁,而且動不動就拔刀相向。”趙亮也清楚之所以案發率會不斷變高,自然也跟社會變化有很大關係,人心與社會都是外界的刺激因素,剩下才是人與人之間那點七情六慾。
“阿星,繼續找找房間裡有沒別的屍塊,然後看看有沒類似兇器之類的物件,重點查砍刀或菜刀之類的東西,從屍塊與腦袋的切割傷痕來看,為常規刀具的機率比較大。”趙亮說話間自己又開始了搜查,現在已經推開洗手間的門,結果掃視一圈發現裡邊特別乾淨,連一滴血都沒有。
王星則去看了一下廚房裡邊的情況,然後他找了好幾遍,硬是沒發現廚房裡有菜刀這類東西。
隨後,王星從廚房裡邊出來,與趙亮碰了個頭,才衝蹲在床邊檢查血液痕跡路線的吳遠帆開口道:“頭兒,我剛去看了廚房裡沒有菜刀,應該是變成了兇手殺人的兇器,而這兇器最終還有可能讓兇手帶走了。”
“遠帆,我去洗手間看了一下,裡邊同樣很乾淨,表明死者與兇手都沒去過裡邊,主要還是集中在客廳與臥室。”趙亮說話間又回憶起方才剛進房間的情況,門鎖完好無損沒被外力破壞,意味是死者主動開門,間接證明死者與兇手認識。
“嗯,我剛才仔細勘探了一下血液痕跡路線,只是從臥室到客廳有痕跡,別的地方都沒有看到,那表示兇手應該是去廚房拿了菜刀,在臥室對女死者張碧行兇砍死,然後情急慌亂之下血液才滴到了地上,形成那種滴落式的血液痕跡。”吳遠帆一邊說還一邊指著一處血液的痕跡,然後又緩緩站起身指向客廳外,“很明顯兇手殺人分屍之後,兇手把兇器與死者部分人體組織給帶走了。”
“頭兒,那我就不明白了,兇手帶走兇器很合理,可能是不像讓咱們追查到,可帶走女死者部分人體組織有啥用?我覺著這沒啥意義呀,屍塊能用來幹啥呢?”王星一時間滿頭霧水,帶走兇器是為規避偵查,可帶走女死者的人體組織完全沒意義。
“阿星,兇手女死者的一些東西,甚至說某些人體部位,如果現場一直找不到的話,那很大機率應該是讓兇手給帶走了,由此可以推斷這個兇手不光有嚴重暴力傾向,甚至還可能有重度的戀物癖好。”吳遠帆說話間邁步走到女死者房間的衣櫃前,動手拉開衣櫃一看果然私人的貼身衣物均消失不見,反而更加佐證了他這一側寫分析。
“好傢伙,這兇手真有夠變態,殺人分屍就算了,還要帶走死者的貼身衣物。”王星頓時覺著噁心到了極點,兇手這種行為未免太病態,不光要拿走貼身衣物,還要把屍塊都給一併帶走。
“我現在高度懷疑兇手有嚴重的收藏癖加戀物癖,不光是對物感興趣,還對死者的一些特定部位感興趣。”吳遠帆此刻大膽加以推測,現場太多重要的人體部位沒找到,很大機率都是讓兇手給帶走了。
“頭兒,那按你方才分析的兇手情況,咱們如果想破案那隻能先查女死者的人際社會關係網,還有類似什麼通話記錄之類的東西,看什麼人近期與女死者交流比較密切?”王星換了個視角代入了一下,如果女死者與兇手是男女朋友關係,那必定會經常打電話聯絡,查通話記錄肯定能發現一些線索,會更加有利於案件偵破和鎖定犯罪嫌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