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
“什麼叫你記不清了?那我問你,你昨天和前天在幹什麼?見過什麼人?”王星頓時頗為不悅,核心重點問題就記不清了,簡直有點糊弄三歲小孩那種既視感,不是什麼事都能用一句記不清便可糊弄過去。
“我跟那個爛貨之間那點破爛事是真記不清了,我昨天跟前天都在畫廊,忙著搞創作,見過快遞小哥和外賣小哥,你不相信可以打電話核對,我還有相關的小票為憑證,要我找出來給你們核查?”張家俊說話間還真起身走到另外一張小桌子前,從裡邊掏出一大堆的各種小票憑證,然後遞給吳遠帆解釋道,“這些東西都是送到我畫廊裡來,我本人負責簽收的東西,上面有明確的時間節點,你可以詳細核驗一下。”
張家俊面不改色心不跳,又繼續衝吳遠帆補充道:“當然,如果二位還不相信的話,我也可以找人證出來證明自己,昨天跟前天剛好我畫廊的下水道出了點問題,我還聯絡了搞下水道是工人上門修理,如果想加以驗證的話,我可以當面給工人打電話。”
吳遠帆聽罷重點看了一下各類小票的時間節點,而且是早中晚都有的那種,包括什麼外賣小吃,還有各類美式咖啡等等,他看完相關的小票憑證之後,又抬眼繼續發問道:“張家俊,你知道張碧不久前死了?”
“什麼?她居然死了?這我還真不知道,我一直忙畫廊裡的事。”張家俊頗為驚呼答道。
“張家俊,你們倆鬧掰分手之後,一直就沒有過聯絡?”吳遠帆再次發出逼問,這也是核心問題,如果有聯絡那必定會產生通話記錄,這些玩意警方能查出來,撒謊根本不可能矇混過去。
“對,我這人脾氣很怪,分開就分開了,斷乾淨為好。”張家俊肯定點頭,而後又自顧自補了一句,“老話常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況且還是這種爛貨邪花,我幸虧早點識破了,不然還要讓對方矇在鼓裡當成傻凱子騙。”
吳遠帆見對方神情無異樣,眼神也不飄忽便又追問道:“你跟張碧去過黑玫瑰紋身店?”
“去過,張夢婷還給我紋身了,也是張碧帶我過去認識的人。”張家俊頷首回答的同時,還亮出了自己手臂上的紋身,那是一朵特別的黑玫瑰,剛好紋到了手臂的位置,只要擼起袖子就能清楚看到。
吳遠帆跟王星見對方都能給出回答,二人一時間也更犯難,張家俊表面上看好像沒問題。
張家俊見坐在對面沙發上的王星跟吳遠帆神情異樣,內心也不禁有所猜測,他當即先發制人開口道:“二位,你們眼下該不會是懷疑我殺了張碧那個臭婊子吧?我張家俊還不至於為一個爛貨背上殺人犯的罪名,那樣只會髒了我的手,我還有如此美好的人生要享受,絕不會為一個低等賤貨毀掉自己的大好人生。”
“張家俊,請你稍微放尊重點,別開口閉口就是髒話,知道什麼叫死者為大?”吳遠帆很不悅質問對方,他實在很看不起類似張家俊這類目中無人且無口德的富二代,畢竟張碧人都已經死了,還要遭到此等辱罵實屬不該。
“吳警官,人都已經死了,而且她幹那些事我已知曉,怎麼難道不是事實?我還不能發洩一下心裡頭的不滿?”張家俊可謂巧舌如簧,他吃準了警方拿自己沒辦法,因為所罵的物件早就成為一個死人了,死人更加不可能會追究自己的法律責任。
“行,那今天的問話先到此為止,你近期沒事不要隨意離開本市,有任何問題會隨時傳喚你配合問話。”吳遠帆知道還想繼續問是不太能問出東西了,倒不如先緩緩看能不能讓狐狸自動露出尾巴,當然這只是其計劃中的一個小環,主要看張家俊會不會咬鉤。
“沒問題,二位隨時來畫廊找我就行,我這人可是熱心市民,配合人民警察是我個人應盡的義務。”張家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接過話茬,然後目送吳遠帆與王星走出了自己的畫廊,警車也漸漸開遠。
張家俊確定警方完全離開之後,才把背給挺直,背上早就讓冷汗打了,背部已經溼透大半。
此刻,張家俊的右手都不受控開始微微顫抖,他緩緩抬眼看向畫廊裡的那些維納斯石膏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