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臉上,充滿了譏笑,似乎是在責怪剛剛陳牧川沒有理他一般。
他呵呵笑道:“要知道,上了流山,入了曲水,可是要接受宗門弟子們挑戰的,就你剛剛見到天雷宗弟子,就被嚇成了那樣,我看,你也就在這兒看看得了,最好,也離著遠一點,免得你到時候被嚇得叫喚起來,大家看你的笑話......哈哈......”
但,陳牧川並沒有理會這人,依舊在朝著曲水那邊看著,彷彿在思考什麼一般。
“哎,你這兒,真無聊,找你聊天,你一句話都不說!”
“嘿,你還看呢?”
“好像你真敢上去一樣,好,你豪哥我就將話放在這兒,你要是敢上山去,我就脫了衣服,跳......跳......跳......”
那人本想說脫了衣服跳到大川之中的。
但是,他突然之間,就結巴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他一直諷刺的那個膽小鬼,居然直接凌空而起,朝著流山上而去了!
“他居然真的敢上山?而且,他好像,實力還不低......”
那人見到這一幕,驚得張大了嘴巴!
這人不僅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更是瞪得很圓!
他怎麼都不相信,剛剛只是因為天雷宗經過,都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而且只有等天雷宗離開之後,才敢大口喘氣的人,居然敢上流山曲水,去和那些大宗門的子弟們切磋!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人呢喃自語,摸著腦袋,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那個膽小鬼一樣的人,就敢上去流山,坐於曲水河畔了?
“裝,一定是裝,可勁裝,等會你被那些大宗門弟子打得屁滾尿流的時候,我看你還怎麼裝下去......”
最終,那人下了定論。
他覺著一定是他說中了陳牧川的軟肋,而且,陳牧川一定是被他給激將了,所以才會上流山的。
並且,還對旁邊的人說道:“喂,你看見剛剛上山的那小子了嗎?對,就是那小子......”
“我告訴你啊,剛才這小子,見到天雷宗的時候,被嚇得腿都發抖,差點尿了出來,現在他居然敢上山去了......”
他似乎是感覺他一個人看這個熱鬧不夠,於是將周圍的人也都招呼了一遍。
自然,他又添油加醋地將陳牧川剛剛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給描述了一遍。
周圍人聽到這些之後,也都是看笑話一樣,將注意力微微集中到了陳牧川的身上。
但,陳牧川並沒有理會這些人。
他就宛如一條翱翔在天空之中的青龍。
在淺灘之中苟延殘喘的蝦米,是永遠不懂翱翔在長空青龍想法的。
而青龍,自然也不會在意這些小蝦米對他如何評價。
陳牧川上山,在曲水上邊上落座,除了在下方那人周圍引起來一些轟動之外,流山上的人,根本就沒有人在意他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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