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舉行各種慶祝節目後,就來到了匈奴人最重要的祭祀占卜環節。
負責此事的祭司巫師們,臉上都帶著猙獰可怖的面具,手上也拿各種皮鼓法器,在早已搭建好的祭臺上跳起神秘莫測的舞蹈,口中也發出晦澀難懂的嚎叫。
祭臺上還擺著各種祭品,除了平常的金銀器具外,還有為數不少的血食。
所謂血食,其中不止有牛羊馬等牲畜,更有活著的人,他們要麼是奴隸,要麼是俘虜,其中又以大月氏人數量最多。
他們都被牢牢綁在木樁上,且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顯然是被餵了什麼東西。
隨著詭異的鼓樂越發高昂,祭司們的舞蹈也更加癲狂,整個祭祀被他們現場製作獻給天神的祭品的儀式開始,而推向了高潮。
那被處理的祭品,自然是這些活著的俘虜和奴隸,祭司們互相配合,從頭顱開始剝皮。
期間有人忍受不了疼痛,曾短暫清醒,哭喊著求饒,然而並無任何用處,絕望之下又試圖講出惡毒的詛咒,卻被祭司們及時割斷喉嚨。
鮮紅溫熱的液體染紅祭司們特製的骨刀,又落在青蔥草地之上,近乎將碧綠都浸成了硃紅。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的血腥和野蠻。
但匈奴人的眼神卻更加狂熱而恭敬。
只因在他們的信仰裡,祭司和巫師們掌握著溝通天地神靈的力量,能夠看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世界,並使用各種秘法拯救人的軀體甚至是靈魂。
由此可見,這些人在匈奴中的地位是何等的崇高。
便是尊貴如大單于,在某些方面也不得不聆聽他們的意見和聲音,以便得到神明祖先的庇佑,確保王權的穩固。
說起來,這倒是有點類似秦漢時期君權神授的意思。
不過想起匈奴人的祖先是夏朝末代君主夏桀的次子,也是華夏部族的分支,如今這點相似之處,也就不足為奇了。
本來事情到這裡,還沒什麼問題,直到幾日後,舉行各部族之間的狩獵比拼時,卻被突如其來的大型狼群所打斷。
但奇怪的是,它們並沒有攻擊人類,而是急匆匆的追逐什麼。
冒頓和其他匈奴貴族也覺得好奇,便騎馬跟上,等看到狼群不在奔跑,而是隱隱呈現包圍形態,眾人就猜到它們是在圍獵什麼東西了。
果不其然,片刻後,一隻巨大的草原狼出現在了包圍圈中,哦不,應該是兩隻,體型稍小的那隻應該是母狼,它口中還叼著一團毛絨絨的東西,看著像是隻小狼崽。
只不過它的顏色跟其他的灰撲撲的野狼們一點都不一樣,這隻小狼崽雪白雪白的,比馬奶酒還要白。
此時小狼崽被母狼叼在嘴裡,不停的嗚嗚叫著,聽它那稚嫩的聲音,可見是剛出生沒多久。
與此同時,狼群也在逐步縮小包圍圈,可見它們今日圍獵的目標就是這隻奇特的小狼崽。
巨大的公狼用利爪和獠牙為伴侶和孩子支撐起一道屏障,然而到底不敵群狼,沒多久身上便都是被撕咬的痕跡,那母狼一邊護著小狼崽,一邊上來幫忙,自然也少不得見血。
但狼群就好像鐵了心要殺死這個特殊的小狼崽一樣,絲毫不顧它的父母也曾是狼群的一員,而發動了悍然攻擊。
狼嚎聲,抓撓聲,痛呼聲……響成一團,場面相當血腥,小狼崽的父母很快就支撐不住,但還是牢牢把孩子護住。
正在狼群準備將它們連同那個奇怪的狼崽一起撕碎的時候,冒頓果斷帶領士兵加入了戰局。
萬馬奔騰的場面氣勢逼人,其上又有彎弓搭箭,擅長狩獵計程車兵們,狼群便是再強大,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四散而開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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