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雙方暫時達成了一致,林清源也不多留,很快離開了這裡,郅都自然是跟著一起走,不過他沒有回去午休,而是一路跟在林清源身邊,回到了對方的房間,而後者也沒有阻止。
“你一直跟著我,想必是有些話要問,如今這屋裡沒外人,想說什麼就說吧。”林清源進了內室,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並順勢坐下,舒展了一下身子,抬手示意他開口。
“先生,我們真的有必要拉攏這個烏孫王子嗎?他不過是個人質,將來有沒有用的,還都說不準啊。”
郅都剛才聽了全程,雖心知有理,可那畢竟都是假設,現在還什麼都沒發生呢,萬一這人出賣他們怎麼辦?
“正是因為說不準,所以我才要提前下注,不然等生米煮成熟飯,屆時再說什麼也無用了。”
“退一萬步,就算這個拉攏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我們也不吃虧啊。”
林清源知道史書記載,清楚烏孫和匈奴後來反目的事,但他不可能直接告訴郅都,所以只能儘量用合適的理由解釋自己這麼做的原因。
“可是先生你還答應用東西跟他聯絡,若是以後他拿著證據出賣我們給匈奴人,那漢匈之間的關係,可就再無迴旋餘地了。”郅都還是很擔心。
“出賣我們,烏孫就能得到好處嗎?不見得吧,說不準冒頓大單于還要懷疑,是不是烏孫跟我們勾結了。”林清源卻淡定的很。
“再說了,我既然答應要跟他聯絡,自然會佈置好後手。”他可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更不會蠢到將把柄送到人家手裡。
那麼傳遞訊息的方式就必然私密而謹慎,至於怎麼個私密謹慎法,那就用不著告訴郅都了,畢竟,對方還不能算作他的人。
“可是先生,這個烏孫王子雖然看著精明,但他的年歲在這兒,閱歷和能力恐怕還比較稚嫩。”
“先生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要是一個不小心,被匈奴人看出了什麼,起了疑心怎麼辦?”郅都還是不放心。
“疑心人人都有,特別是對待外族人的時候,哪怕面上表現的再親和,內裡也是有防備的,可只要他們沒有證據,懷疑又能怎麼樣呢?”林清源卻依舊穩如泰山。
“難道他們還能因為一個懷疑,就對我大漢發起大規模的戰爭嗎?想想都不可能的好吧。”這一點,他看的很透徹。
“那麼,屬下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有關漢匈聯姻的事,先生和陛下商量過了嗎?”郅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怎麼?我和盈兒商沒商量過,難道還要提前跟你報備一下嗎?”林清源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反問道。
“屬下不敢,是屬下失言了,還望太傅恕罪。”這一刻,郅都才真真切切的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越界了,於是趕緊跪下認錯。
“有些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到底我是把你當朋友看待的。”
“可日後要是對著盈兒,你也這樣管不住嘴,只為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不停的開口,那到時候,倒黴的可就不只是你一個人了。”林清源語重心長的對他道。
“太傅教訓的是,屬下受教了。”郅都虛心接受,因為他知道人家這是為他好。
其實說來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自幼接受的教育思想,要求他忠君愛國,所以才會在看到林清源單方面和烏孫王子達成協議時,問出了這等不謹慎的問題。
現在想想,他真的是越界了,就算林清源的行為有哪兒不妥,也輪不到他一個下屬教做事,說破天去,也是他以下犯上。
“最近來了馬邑城,你失言的時候不是一次兩次了,郅都,平心而論,我是很看好你的,所以,千萬不要讓一時的情緒左右了你的理智,以免禍從口出。”
“好了,你在這兒跪一會兒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再起來。”這次林清源也沒有輕易寬恕他,反而降下了懲罰。
“是。”郅都倒也沒什麼不情願的,畢竟,他確實犯錯了,既然錯了,那被責備也是應該的。
而且他也感覺自己最近似乎確實有些激進,大概是因為面對的都是外族人的緣故吧,天然的立場對立和血脈不同,大大加強了他的防備之心。
這就像時刻繃緊身子的刺蝟,隨時隨地都想要豎起尖刺來保護自己和祖國。
。來出現表該不也,惕警要,心戒有的真算就,的妥不是而反,惕警的樣這他麼那,主為好是還上面明至,朗明不都度態的孫烏和奴匈於對朝漢在現是題問可,非厚可無也來本這
。中之阱陷的下設地特而點一這你對針方對掉能可還至甚,了用作何任有沒就惕警的你那,惕警在你道知都人人是若,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