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一定非要嫁給他,只是我覺得他挺不錯的,又自小和你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當然了,若是將來你不願意,爹爹也不強迫,只再挑個你喜歡的就是了。”
這倒是真話,林清源從來也沒想過要用女兒的婚事為自己謀取什麼利益好處,只一心希望她平安喜樂,一生順遂。
“可週哥哥,我也只是拿他當哥哥啊。”小嫣然很是糾結,她從來沒想過或許有一天,自己會嫁給周亞夫。
“無妨,你現在還小呢,亞夫離加冠也還差幾年,婚嫁之事不必太早提及,只順其自然就好,等到了時候,你若不願意,那就不嫁,爹爹都依你。”
林清源想的是,反正這婚事八字都沒一撇,只是自己的一個打算而已,將來就算反口,也算不得什麼。
“那爹爹,你現在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小嫣然聽到這兒,總算鬆了一口氣,不過緊接著,她又問道。
“你說。”林清源讓她繼續。
“你下次去跟那個匈奴王子談判,能帶我一起嗎?”她怕他拒絕,又趕緊補充道,“我不跟他說話,我就想看看,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人。”
“嫣兒,不管他是個什麼人,你都不會跟他有交集的。”林清源並不想答應這個要求。
“那萬一呢?萬一這事兒解決不了,我將來非得嫁過去不可,那我總得提前瞭解一下對方吧。”小嫣然卻並不放棄。
“嫣兒,你該不是被那小子的臉給迷惑了吧。”雖然她說的不無道理,但林清源的右眼皮卻突然跳了跳,沒由來的有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他試探的問了一句。
“爹爹想到哪兒去了?我有那麼膚淺嗎?”小嫣然立刻反駁他,但眼神卻有點飄忽,很顯然,她這是口不對心,至少不全對。
不過林清源覺得,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年輕姑娘都看臉嘛。
可是一想是自家小白菜,他就只能理解,不能接受了。
“嫣兒啊,這看看也不是不行,可你要答應我,絕對不跟他說一句話,那我就允許你在漢匈雙方達成和解的那天,帶你去見見世面。”
可林清源也知道,要是他不鬆口,女兒只怕會更惦記,如此一來,倒不如讓她去,但加個限制條件呢,於是乎,他開始討價還價了。
“行。”小嫣然點點頭,答應的很痛快,本來她也沒打算主動開口。
不過,“我可以不跟他說話,那他要是跟我說,怎麼辦啊?”她又提出了一個疑問。
“這……”,林清源聽到這兒,也是有點為難。
確實啊,他能讓女兒不說,那還能控制稽粥王子不搭訕嗎?
更別提,那小子在僅有的和他的兩次見面中,都提到想見自己的女兒,這要是真讓他看見了,那鐵定得舔著臉上來說兩句。
而如果真是在議和成功的場景下,那他就是再不爽,恐怕也得給點面子。
“那這樣,不管他說什麼,你都別往心裡擱,匈奴人嘛,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可不能被騙了去。”思來想去,他取了個折中的主意。
“知道了。”小嫣然點了點頭。
這頭父女兩個達成了一致,而另一頭,郅都正在看望周亞夫,這小子胳膊被抓了一爪子,雖然沒什麼大礙,但他可是氣的夠嗆。
“你說我平日裡對踏雪也不薄啊,怎麼關鍵時刻它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對我又抓又咬的呢?”
他的左胳膊明明傷的不重,可偏偏醫師也不知是怎麼搞的,給他纏紗布,卻好似綁個粽子,弄得嚴嚴實實的,看著就顯眼的很。
“那你再對它好,還能好過小翁主嗎?再說了,小翁主才是它真正的主人,此番對你行兇,那也是護主心切啊。”郅都倒是問過當時隨侍的守衛後,給說了句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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