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釗悄悄往後退，轉身先跑了。
“修遠說的沒錯，你給他道個歉。”
顏瑾寧姣好的臉上佈滿陰沉，看著季懷洲的眼神中滿是壓迫。
“我不道歉。”
季懷洲站起身，“我沒做過的事憑什麼道歉？你去調監控，看看我到底推沒推。”
顏瑾寧盯著他，好像看見了什麼她沒來得及捕捉的東西。
他向來禮貌得體，待人溫和，不像是會做出推人這種無理的行為。
可她剛才分明看見杜修遠站在他的身前，然後往後倒下去。
“阿寧，算了。”杜修遠輕輕扯了扯顏瑾寧的袖子，“懷洲也不是故意的，別逼他。”
顏瑾寧搖擺不定的思緒瞬間又變得決絕。
季懷洲這陣子總是跟她置氣，家也不回，飯也不做。
她仔細算過，一切都是從她陪杜修遠過生日那晚開始的。
他不再過問她的生活，即便待在一起也只是沉默。
他甚至還賭氣出去代課。
這不是在生她和杜修遠的氣是什麼？
想到此處，顏瑾寧的怒火再次燒上來，“我讓你給修遠道歉！”
季懷洲喉結上下滾動，喉嚨裡彷彿被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堵得他呼吸都開始不順暢。
二人之間的氣氛很僵硬。
杜修遠攔住顏瑾寧，“阿寧，懷洲推我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都沒生氣呢，你別因為我傷了你們之間的感情，我會很內疚的。”
瞧瞧，他多善解人意，多識別大體呀。
和他比起來，自己又小氣，又狹隘。
季懷洲深呼一口氣，“瑾寧，我有話要跟你說，給我一分鐘的時間，你聽了之後想和杜先生去什麼地方我都不管你，好嗎？”
聞言，顏瑾寧更加不舒服了。
她一直希望他能夠接納杜修遠，可聽見他說不管她，她居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你說。”
“其實我已經知道你和我結婚......”
“顏總，客戶已經到了。”林淵站在門口說道。
顏瑾寧點點頭，“我現在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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