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帶修遠去檢查,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顏瑾寧扶著杜修遠走向她的車。
轉身之際,杜修遠輕瞥面色蒼白的季懷洲,輕蔑的神色一覽無餘。
他彷彿在說,季懷洲永遠也不可能取代他在顏瑾寧心中的位置。
兩輛車同時相撞,她第一個關心的還是他。
顏瑾寧的車迅速駛離。
四周歸為一片平靜。
季懷洲開啟車門,費勁將被卡住的腿扯出來。
他大腿的位置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身下的座椅已經被浸滿了血跡。
他渾身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卻抵不過他心裡的疼。
季懷洲重新返回別墅裡,找出藥箱簡單包紮了一下,隨後把帶血的褲子扔掉。
他今天一定要走。
一旦他狠不下心,他這輩子都無法再從泥濘中脫身。
......
路上,顏瑾寧給顏釗打電話,“你去醫院照看一下修遠,我有急事。”
她剛才看見季懷洲的臉色很不好,他肯定也受了傷。
“咋了這是?”顏釗追問,“修遠哥出事了?”
“別問這麼多,你直接過去就好。”
杜修遠握住她的手腕,“阿寧,你要去哪?”
顏瑾寧沉默不語,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離開她,一切都來源於季懷洲身上。
她把杜修遠送到醫院後,得去看看他。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顏瑾寧把杜修遠交給顏釗,“有事給我打電話。”
顏釗拉住她,“姐,你要去找季懷洲嗎?你別去了,他壓根不想和你在一起。”
顏瑾寧的神色瞬間變得陰沉,“什麼?”
顏釗被駭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說:“他跟我說和你結束了,是離婚的意思吧?而且我早就看見他收拾了行李,應該是打算離開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