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媛意味深長地說:“完了,我們菀菀是職業選手,你用運氣來贏她,她待會兒要生氣了。”
“啊,是這樣嗎?”季懷洲看向白書菀,果然見她的臉色沉了沉。
“我哪有生氣,我又不是那種玩不起的人。”
白書菀對季懷洲勾勾手。
季懷洲走上前。
她當即抬臂摟住他的脖頸,湊近他壓低聲音說:“我願賭服輸,擬好合同後,自己來找我,記住沒?”
季懷洲實在是不習慣她總是突如其來的親近,此時直接推拒無疑是她的臉。
他只能硬著頭皮站著,“好。”
白書菀鬆開他,“再來。”
季懷洲原本以為白書菀打完桌球,還要帶他去別的地方。
直到太陽西沉,他一下午的時間都耗在了這桌球室內。
白書菀沒表現得太明顯,終於放季懷洲離開。
季懷洲和她道別後,走出包廂徑自去往地鐵站。
等電梯時,他聽見身後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都是出來被女人玩的,裝得這麼清高,培訓你的老師是誰啊?富婆喜歡的新型別?”
季懷洲目不斜視。
“喂,你耳聾了?”
葉霜的男模之一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要是還想混下去,我勸你別不識好歹。”
季懷洲側頭冷冷地看了一眼被碰到的地方,“你再碰一下試試?”
“碰你怎麼了?”男人語氣挑釁。
說著,他還要動手。
“啊!”
慘叫聲在電梯口響起。
另一個男模傻眼了,步子不禁往後退。
沒人看清季懷洲是怎麼出手的。
定睛之後,剛才還出言不遜的那人反手被剪刀身後,單膝跪在地上,季懷洲的腳就踩著他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