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顏瑾寧對他好,讓他很是高興,但他沒忘記顏總是已婚人士。
她的丈夫還給了他工作的機會,他擔心被人詬病,所以想來問清楚。
“沒吵。”
季懷洲淡淡回答,“你做好你的工作就行,至於她對你怎樣,是她自己的事。”
唐櫟書試探問道:“那......那我該怎麼報答顏總呢?”
報答?
季懷洲在心中冷笑。
看來唐櫟書的心思快要藏不住了。
他以為給他通風報信幾次,就掩蓋不了他的真實想法嗎?
這年頭,傍上富婆就能數錢,誰還想拼死拼活的上班?
唐櫟書只是沒那麼快表現出來罷了。
“隨你。”季懷洲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你是她的助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唐櫟書輕抿嘴唇,“那我也要對顏總很好才可以。”
說罷,他飛快地瞥了一眼季懷洲,“季先生請放心,我不會做那種事的。”
誰管你做不做?
先能爬上顏瑾寧的床再說。
“嗯,我對你很放心。”
季懷洲勾了勾唇角,“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唐櫟書站起身,“季先生慢走。”
季懷洲對他微微頷首,起身離開咖啡廳。
唐櫟書站在原地,眼裡騰起一層狡黠的意味。
他聽林淵說,那個姓杜的出國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季懷洲也許久未去公司。
剛才他試探下來,季懷洲對顏瑾寧好像也不是很在乎嘛。
難道他們這對夫妻貌合神離?
唐櫟書微微眯起眼睛。
他管不了這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