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連忙為她指引換衣間。
她剛走，季懷洲唇邊的弧度就垮了下來，找了個軟凳坐著等。
陪女人逛街，只需要誇獎和保持耐心就好。
雖然不知道白書菀要吊著他多久。
另一個店員給端來一杯熱水，“先生，喝點水吧。”
“謝謝。”
季懷洲握著水杯，視線看向外面來回走動的路人。
幾個店員湊在一起，小聲地說著話。
“看看，找男朋友就得找帥氣的，像這位這種的，吵架了我都扇自己。”
“帥有什麼用啊？帥能當飯吃？要是一毛不拔，也就那樣。”
“得了吧你，吃不帶葡萄說葡萄酸，你看這位先生像是沒錢的樣子嗎？”
試衣間的門被開啟，店員們立刻換上笑臉，“天吶小姐，這條裙子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白書菀完全無視她們，“懷洲。”
季懷洲抬頭。
她走到他面前，雙臂微張轉了個圈，裙襬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怎麼樣？好看嗎？”
季懷洲點頭，“好看。”
白書菀站定，俯身輕輕勾了一下他的下巴，“我才問出這個問題，你立刻就回答了，所用的時間還不到一秒，季懷洲，你未免太敷衍人。”
季懷洲保持溫和的神色，“美麗不需要讓人思考。”
白書菀被他的這句話哄開心了，站直身子打量他，“季懷洲，你以前也是這麼誇顏瑾寧的嗎？”
好端端的提她幹嘛？
“如果白小姐一定要提一些說了實話你又不開心的事，那我還是閉嘴比較好。”
白書菀微微眯起眼睛，“季懷洲，有時候你真的不討喜。”
“那委屈白小姐了。”
季懷洲的臉上沒有任何神色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