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喝了那麼濃烈的酒,胃裡一定不好受。
他不可憐她,只是覺得她要是出了什麼好歹,小姨那邊就斷了最好的醫療條件。
想到這,季懷洲耐著性子掀開被子,伸手去解她的襯衣釦子,好讓她呼吸順暢一些。
然而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衣領,顏瑾寧睜開了眼睛。
他的動作頓住,語氣淡淡道:“你別誤會,我沒想對你做什麼。”
顏瑾寧發紅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像是在確認他是誰。
季懷洲往前湊了幾分,“我是季懷洲,你現在在清月灣。”
說完,他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他幹嘛要用哄人的口吻來和她說話。
“季懷洲。”
顏瑾寧沙啞開口。
季懷洲以為她是不想讓他碰她,當即站直身子,“你要是胃裡不舒服就跟我說一聲。”
顏瑾寧抬手揉了揉眉心,“扶我起來。”
人倒是喝多了,但這總裁架子還是端著的,說話都跟命令似的。
季懷洲在心中吐槽一句,還是將她從床上扶起。
顏瑾寧穿好鞋要去洗澡,季懷洲叮囑道:“要不我去給你煮點醒酒茶?”
喝多了還去洗澡,萬一暈倒在裡面,他就真的罪過了。
顏瑾寧抬頭,對他勾了勾唇角。
季懷洲看見她的眼神好像暗了幾分。
“季懷洲,你不會以為,我是真的醉了吧?”
她抬手揪住他的領口,手上稍一用力,他不得不往前邁一步,險些直接撞到她身上。
顏瑾寧抬起另一隻手,順著他凸起的喉結往下摸。
季懷洲呼吸一緊,“你要幹嘛?”
顏瑾寧眼皮微抬,呵出的氣息是炙熱的,“別忘了你答應了我什麼。”
季懷洲後知後覺。
有點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