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洲把手伸過去,“浴巾在這。”
然而顏瑾寧遲遲沒接。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隻溼漉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拉了過去。
熱水倏然灑在季懷洲的頭頂,慌亂中,他手中的浴巾掉落在地。
驚餘之下,顏瑾寧扣住他的後腦往下壓,溫熱的唇瓣落在他微張的唇上。
季懷洲的腦子轟然一聲炸開了。
他下意識伸手去推,掌心卻觸碰到溼滑的觸感。
他渾身的力氣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
顏瑾寧趁著他失神的須臾,將他推到牆上。
季懷洲呼吸急促,“顏瑾寧,你別後悔!”
“呵呵。”顏瑾寧咬住他的鎖骨,“我從不後悔。”
......
深夜,房間內的旖旎才退去不久。
季懷洲靠在床頭,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躺在他身側的女人抱著他的腰睡著了。
季懷洲有些煩躁地重重撥出一口氣。
這叫什麼事兒?
越想離顏瑾寧遠一點,但總是事與願違。
他輕輕拉開她的手,下床披上睡袍走進衛生間。
透過鏡子,他的胸口以及喉結都是顏瑾寧的傑作。
明天還怎麼上班啊!
季懷洲又氣又惱,痛恨自己的定力為什麼總是在面對顏瑾寧時崩塌瓦解。
明明喝了酒的人是顏瑾寧,他卻像也醉了似的。
閉上眼睛,都是顏瑾寧在他懷中和平時不一樣的風景。
曖昧纏繞,恨不得勾走他的靈魂。
季懷洲越想越覺得荒唐,於是非常沒有出息的,趁著天還沒亮,穿上衣服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