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洲冷冷地看著亂成一鍋粥的門口,低低冷笑了一聲。
趕過來的住戶尚未了解情況,就因為劉芳的幾句話真的把他當成了殺人犯,義憤填膺的堵在門口,好像真的擔心他跑了似的。
季懷洲坐回沙發上,扯過茶几上的衛生紙,一下接著一下擦拭手上已經乾涸的部分。
這只是一個很尋常的動作,別人看在眼中卻覺得毛骨悚然。
殺了人還那麼淡定的坐著!
很快,救護車和警車同時抵達。
劉芳哭天喊地跟著被抬上擔架的唐櫟書。
幾個警察進來了解近況。
“就是他,就是他捅了人!”
季懷洲面色淡然,完全就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警察走進來環視一圈,看到了掉落在地上沾了血的匕首。
“把作案工具收好。”
季懷洲有些嫌棄地把沒有擦乾淨的手甩了甩,彷彿上面沾的不是血,而是被蝸牛爬過的噁心粘液。
他站起身,主動伸出手,“抓我回去問話吧。”
警察愣了一下,他還什麼都沒說,這就主動自首了?
不過在事情真相還沒調查清楚前,確實得把人先帶走。
冰涼的手銬銬在季懷洲的手腕上。
從始至終,他的情緒都沒有太大的起伏。
他跟在警察身後。
那些圍觀的住戶都指著他低聲罵人。
坐上警車,季懷洲側頭看窗外,眼底迅速閃過一道晦澀不明的光。
旁人看來,他是因為被抓而沉默。
實則他的內心根本毫無波瀾。
不就是演戲嗎?
他可以跟唐櫟書和劉芳演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