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才是受委屈的那個。
季懷洲別過臉去,拒絕和她對視。
“哎呀瑾寧,結婚了你和修遠也可以繼續做朋友的嘛,你老公能誤會什麼啊?”
“這就不好說了。”顏瑾寧捏住季懷洲的下巴,讓他被迫轉過來面對他,“他愛吃醋得很,一言不合就要鬧離家出走。”
季懷洲下顎線緊繃,抬手把她的手拂開,雙腿上下顛了兩下。
顏瑾寧險些被他顛下去。
他伸出雙手放到她的腋下,將她提了起來。
他是真受不了她了。
愛吃醋,離家出走。
這說的是他嗎?
她欺騙他三年,期間為了杜修遠,無數次的冷落他,傷害他。
現在卻全部歸咎於他愛吃醋?
她倒是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季懷洲站起身,也沒了做“護工”的心思,拿上外套走出病房。
電話裡,杜修遠的母親還在勸。
顏瑾寧長睫下的雙目漸漸凝起寒意。
微勾的唇角噙著譏諷的意味。
說幾句就受聽不下去?
不過對她來說根本無所謂,她只是讓季懷洲過來充當一個製造氛圍的工具。
顏瑾寧收回視線,說話的聲音陡然冷下來。
“讓杜修遠來求我,我就重新考慮考慮”
那邊急切的說了些什麼,她沒興趣再聽,按下了結束通話。
樓下,那抹高大而熟悉的身影映在她的瞳孔中。
她清楚的記得昏迷過去之前看見的季懷洲是什麼模樣。
她沒想過他會來得那麼及時,還安排好了所有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