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段承毅下來開門,把季懷洲拽進去後又把門反鎖上。
季懷洲聞到他身上有很濃的酒味。
吧檯上,已經開了好幾瓶度數較高的酒。
整個玫瑰之約都沒人,空蕩蕩的,反倒讓人不適應。
季懷洲意識到段承毅不對勁。
“能喝多少喝多少。”段承毅坐在高腳凳上,倒了一杯推到季懷洲手邊,“來,先碰一個。”
季懷洲隨之坐下,側目去看他,捕捉到他眼角的一抹猩紅。
“毅哥,你......”
“和江雨然結束了。”段承毅用毫不在意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她今晚去相親。”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儘管在此之前,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然而真的來了之後,他才發現他心如刀割。
“毅哥......”
段承毅表現得無所謂,季懷洲卻能察覺到他的心情。
如果真的不難過,就不會連生意都不做,一個人坐在這裡喝悶酒。
他什麼都沒說,和段承毅碰杯,仰頭喝下杯中的酒。
“顏瑾寧昨晚來找過我。”
段承毅薄唇微勾,“她是個瘋子。”
“不過我想,應該是最後一次。”季懷洲把玩手裡的方杯,“我告訴她我愛上別人了,她沒問是誰。”
他繼而又說:“早上阿姨給我打電話,說她昨天回去的時候在高架上追尾,出車禍進了醫院。”
段承毅像是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笑了片刻才停下來。
“懷洲,你認為她會因為你而心神恍惚嗎?”
顏瑾寧和江雨然,不都喜歡踐踏別人的真心嗎?
季懷洲垂眸凝視杯子裡騰起的氣泡。
良久,他才啞聲回答。
“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