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瑾寧難以置信地看著季懷洲。
他連他們的過去也盡數抹掉了嗎?
“他胡說的!”
顏瑾寧驟然提高了聲調,神色很慌張,“我們認識!”
警員耐著性子問,“那你倆是什麼關係?”
“我們......”
尾音戛然而止。
顏瑾寧愣住了。
她蓋用什麼關係來概括她和季懷洲的種種呢?
前夫?
可他們的結婚證是假的。
朋友?
顏瑾寧心中發苦,沒想到她有朝一日竟也會有啞口無言的一天。
警員眉心皺了皺,轉而去看季懷洲,“你確定企圖闖入你家的就是這位女士嗎?”
“她我不確定。”
季懷洲淡淡回答,“回到家後我一直沒出門,聽見有人一直砸門我就報警了,沒從貓眼看,更不敢開門。”
顏瑾寧感覺身子有些站不住。
在季懷洲的口中,她變成了一個極復危險性的人。
可是他曾經對她百般信任,如今一點都不剩了嗎?
警員瞥了一眼顏瑾寧,只見她嘴唇微張,顯然答不上任何話來。
“門口有監控嗎?”
季懷洲搖頭,“剛搬來,還沒裝,可以找物業調。”
十分鐘後,顏瑾寧被警察帶下了樓。
她面如死灰,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好像已經痛麻木了。
顏釗把明碩忠跟謝淼送走後,就靠在車邊等著顏瑾寧把季懷洲帶下來。
然而看見走在顏瑾寧一前一後的警察,他察覺到不對。








